靳潛自然是不覺得他有很好的運氣,從小他的運氣就不好,他出生母親難產死掉。
后來父親因為失神死在了機器上,他成了孤兒。
在孤兒院的日子里,因為他過于瘦弱,而且進來的時間也晚,總是被欺負,被讓人打壓,像狗一樣吃著他們踢翻的飯菜……
一想到這些,靳潛的眸就有些紅,他的運氣向來就不好。
不由的想起了,之前那無端對他好的人,那雙眸越發的紅了起來,還布滿了紅痕,帶著恨意。
“靳潛你怎么在這里?”月蝶皺著眉,原本沒打算搭理靳潛的,但是見他一個人站在這里又不說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還是開了口。
靳潛沒想到會被人抓包,抬眼瞪了月蝶一眼,什么話都沒說,就直接轉身走掉了。
月蝶有些懵,這人怎么那么沒禮貌,繼續往前走,打算去余笙的宿舍。
正巧就遇到了剛和蔣朝分開的余笙,因為在外人面前,余笙不喜歡月蝶叫她叫主人,月蝶只好改口叫成余老師。
“主……余老師!”
余笙停下了腳步,看著身后的月蝶,抬眼示意著是什么事情。
“余老師,你知道我剛才來的時候碰到誰了嗎?”月蝶自然知道余笙不喜歡猜,直接就把答案給爆了出來,“我碰到靳潛了,不過我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些奇怪,莫名其妙的,叫他也不答應……”
后面的話,余笙沒在聽了,剛才靳潛在這里,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剛才和蔣朝說的話,靳潛都聽到了,靳潛會怎么想。
按照靳潛胡思亂想的性格,到最后的抑郁癥,明顯有些慌了,生怕靳潛會誤會。
一想到靳潛的結局,余笙不由得有些慌了起來,前世她好不容易擁有的朋友,她不想今世還是不能保護好這個人,也顧不得身旁的月蝶。
加快了腳步,敲響了靳潛房間的門,沒人應,余笙以為出了什么事情,直接推門進入了。
恰好碰到才洗完澡出來的靳潛,腰間還別著浴巾。
不得不說這人看起來沒什么肉,卻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好身材。
水滴還不停的順著白皙的皮膚一點一點的往下滴,白皙的皮膚上還帶著不少的傷疤,深深淺淺的,一看年份就已經很久了。
靳潛突然被人看光,還有點懵,不過眼前的女人那雙眼眸亮晶晶的,沒有任何的羞恥心。
他的耳垂就有些紅了,抬手將胸前重要的兩點給擋住,冷著眼看著眼前的女孩。
“你怎么進來了?”語氣很涼。
“我剛才敲門沒人應,我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余笙的臉色沒有半分的羞恥心,就像是看到了一很普通的事情,不過心里默默的點評了起來,不由的就想起了那冷若冰霜的男人半身赤.裸的樣子,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瞧著余笙吞口水的樣子,靳潛心里默罵了一句變態。
“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