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對于紀御突如其來的相信還有些愣,直到看見屏幕里的照片才反應過來,有人借著這事想要挑撥她和紀御的關系。
不過瞧著紀御的樣子,余笙升起了幾分壞心思。
學著余晴的樣子,一雙桃花眼里寫滿了的委屈愧疚,歪著頭,“阿御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一時沒能忍住……”
余笙話還沒說完,唇就被人吻住了。
那雙丹鳳眼里像是即將掙脫枷鎖的餓狼,閃著綠光。胸口處的彼岸花,越發的滾燙,像是要將余笙灼燒了一樣。
整個人都軟在了紀御的懷里,沒有一點的力氣。
小聲的嘀咕著,“阿御!”
鼻尖抵著鼻尖,說不出的曖昧。
“笙笙!”語氣里明顯發了狠,像是宣誓主權一樣蹭著余笙的鼻尖。
眼神里帶著他都沒有發現的柔情和眷念,只知道他剛才發了瘋的想吻他,也那么做了。
“阿御!”突如其來的吻,讓余笙有些亂,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叫著紀御的名字,卻不知道這對紀御而言是致命的吸引。
唇再次堵住了,比起方才的霸道,此時溫柔得多。
有些軟,沒骨頭的摔在了紀御的懷里,手落在了紀御的腰.間,摟得緊緊的,這一刻他們只屬于彼此。
紀御不知道為什么靠近余笙,就像是出于本能,想要得到的更多。
出于本能。
讓紀御有些懵,為什么是余笙,他也想不明白。
腦袋里的缺氧,讓余笙的感官越發的明顯,當她意識到這個吻是紀御主動的,明顯有些懵。
是她的阿御,那個清冷如神明的神仙,居然彎腰吻她。
主動的吻她,吻她的人是阿御啊,她的阿御。
心里慢慢的呢喃。
沒注意到,那落在腰間上的手慢慢的移到了領口處,剛觸碰到領帶。
腦海里的畫面像是炸開了花。
前世,她被余晴和魏燎兩人故意灌醉,然后后面的事情她就記不清了。
只知道突如其來的酸痛,讓她有些懵,等她拉開被子,看著床單上入目的紅意,才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就以為是和魏燎。
很快她被查出了懷孕,那晚的細節她都記不清了。
余笙推開了紀御,那一瞬間那些消失的記憶,重新出現了。
一直都是紀御,一直都是。
紀御真是她孩子的父親,一直都是。
余笙的眼眶紅了起來,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可是當她把一切都記清的時候還是那么難受。
她和紀御錯過了那么多年。
紀御望著余笙紅了的眼眶,下意識的就以為他把余笙給嚇掉了,整個人往后退了一步,難道他的病還沒有好嗎。
余笙瞧著紀御后退的動作,有些懵,也記起了方才把紀御推開的樣子,整個人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阿御!我剛才不是故意推開你的!我只是沒反應過來!”
紀御還是和余笙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生怕會傷著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