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影大笑了起來,松開了抓著紀御領子的手,一拳砸在了墻上,手瞬間就破了,將白墻給染了紅。
他們家小姐有多愛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們比誰都清楚。
冷著眼看著紀御,“如果小姐出了一點事,我一定殺了你!”
這還是紀御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威脅,眼底有一點的怒意。
那紅了的眼眶,平靜的沒有一點波瀾,像是一灘死水一樣。
望著那已經關上的房門。
周圍人很多,卻沒有人說話。
紀御靠在了墻上,第一次感覺到了他的無能為力。
余笙就躺在里面,而他卻什么也做不了。
誰也沒想到,這個時候紀御會瘋了一樣的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著自己。
力氣之大,嘴角瞬間就溢了血,紀御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紀一伸手攔住了紀御的動作。
他知道紀御這個時候比誰都不好受,但是他不能讓紀御做出傷害身體的事情,這是他的使命。
紀御整個人跪倒在了地上,嘴角處的鮮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整個人滿是頹痞。
從不信佛的紀御,雙手合十,放在胸口,一遍又一遍的向神明許愿,祈禱他的愛人沒有一點事。
李狗蛋看著對自己如此之狠的紀御,男兒膝下有黃金,更別提這人還是京城太子爺的存在。
居然能自扇巴掌,為了一個女人跪地,這人有多愛。
垂下了頭,學著紀御的樣子,雙手合十,像神明禱告。
紀一瞧著跪倒在地上的男人,有些不真實,這人是御爺,那個不可一世,骨子里高傲,連生死都不放在心上的御爺,居然像神明祈禱。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紀御或許早就愛上了余笙,只是他不知道。
出自本能的愛,怎么會發現。
天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霧蒙蒙的天,總算是亮了起來。
蘭桉繼續給杰弗里擦著汗,這還是杰弗里第一次遇到這么棘手的案子,身上沒有任何的外傷,也沒有內傷。
卻怎么醒不過來,就像是植物人一樣。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紀御從地上站了起來,因為長時間的跪坐,腿有些發軟,整個人下意識的往一旁倒,紀一趕忙抓住了紀御的手。
杰弗里摘下了口罩,眼眸里滿是紅血絲,說不出的勞累。
深吸了一口氣,“御!嫂夫人的癥狀,有點像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