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感受到了更加廣闊的靈力,不來自這株無憂草,而是來自這空間。
余笙有些懵,難道這空間是靈力空間。
只不過月蝶現在沒在空間里,余笙也沒人詢問。
打坐在了地上,認真的吸收著這空氣中的靈力。
方才的隔空入侵,差點要了她所有的靈力,這還是第一次讓重生以后的余笙感到離死亡如此之近。
似乎五臟六腑都要碎了,以后可不能再用這招了。
意識雖然在空間里,但是整門心思都在外面。不知道她暈倒以后,紀御怎么樣了,會不會擔心她,會不會出什么事。
也不知道紀御有沒有聽清那個地址。
遲如歸按照那個地址很快就鎖定了和瘦弱男交易的人。
這人雖然不眼熟,但是放在暗網上,高價的尋找著,很快就找到了這人的消息。
紀御彎腰吻了吻余笙的眉心,一想到余笙是為了這原因而躺在這床上,又不得不去解決這個事情。他不能讓他的小姑娘平白的得了這苦。
等到紀御來到地下室的時候,哪里還有半分面對余笙的柔情,一想到這些人是導致余笙醒不過來的罪魁禍首,紀御就恨不得將他們抽筋扒皮。
遲如歸早就已經等在了地下室里,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配上那男人的慘叫多了幾分的陰森。
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紀御,如果當初不是他懷疑余笙,余笙又怎么會為了證明清白成為植物人,說到底就是他的原因。
一股冷氣傳來,不用看就知道是紀御來了,比起之前,紀御明顯更冷了。
冷眸越過遲如歸,直接到了綁在柱子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已經被遲如歸折磨得半死不活,什么消息都給吐了出來。
那背后的人很警惕,沒有與這人與任何的直接關系,也聯系不到背后人。
紀御把玩著桌上沾血了的小刀,丹鳳眼的狠厲,絲毫藏不住。
一股尿騷味傳了出來,被綁人腿打著哆嗦,眸里滿是恐懼,沒想到惹上的居然是紀御,在京城混的,哪里會不知道紀御的名號。
惹上紀御,就沒能活著出來。
這人的雷霆手段,殺名在外。
作勢要跪下來的姿態,卻忘了他現如今已經被綁了。
現如今的姿態,很是奇怪,跪不像跪。
站也不像站,整個人都蜷縮在了一起,很是奇怪。
“御爺!”一開口,口中的鮮血就不停的往外冒,看樣子格外的滲人。“我說,我都說!能放過我嗎?或者把我交給警.察!”
這人只知道將他交給警.察都比留在紀御手里好上一千倍,這外面的傳聞,可讓他一點也不想得罪紀御。
趕忙把收到的錢與聯系的方式全都脫口而出了。
遲如歸看著這人不知道該說怎么好,當初用了那么多的辦法,都沒得到那么多的信息,紀御一來就得了全部的信息,難不成現在審訊都要看顏值了嗎。
紀一將手機擦干凈,才遞到紀御的面前。
那人感覺就這么幾分鐘,他等待著紀一把東西帶過來,都快要瘋掉了。
這里的冷氣壓還真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更別提他這個受傷的人。
紀一將擦干凈的手機,放在了另一張手帕上,才遞給紀御。
被綁人真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在表現著自己,趕忙開口,告知紀御他聯系時用的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