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爺!可能是從我這里泄露的!”
“找人恢復監控!”背后的那人不是簡單的。就比如之前找到的幾個人都沒能找出幕后人,能看出這是一場有組織的計劃,自然刪掉了所有的監控。
紀御抬眼看著病床上沒有任何血色的余笙,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伸手將小姑娘的手握進了掌心里去,眼神里是化不掉的憂愁。
余笙已經昏迷幾日了,今日卻是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李容拖著肚子,不過因為月份小,并不怎么明顯。余晴倒是乖巧的站在李容的身后,沒做什么妖。
目光卻是直勾勾的落在余笙的身上,似乎要看這人是不是真的成了植物人。
要不然她可就是白高興一場了。
現如今她待業家中,一大部分可都是余笙的功勞。
余晴怎么可能忘。
從《我要成團》退出之后的全網嘲,現如今她還歷歷在目,那幾天還真是最難熬的幾天。
除了不上網,等著熱度下來,可能就沒了別的辦法。
也成功的讓她休息幾個月,等到大眾的記憶淡了再次復出。
不過現在余笙變成了植物人,也算是余笙的報應了。一想到余笙的報應來了,余晴沒忍住,唇角彎了彎。
余笙把她從娛樂圈里趕出來的事情,也一并忘了。
明顯有幾分真誠。
“御爺,姐姐她是真的醒不過來了嗎?”
紀御還沒開口,一旁守著的李狗蛋就忍不住了。
這些人怎么對余笙他心里一清二楚,更別提余笙現如今都已經住院幾天了,才出現,是想看看余笙是真的成了植物人了嗎。
李狗蛋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掃把,沖著兩人舞著掃把,殘影也怕兩人傷著李狗蛋,護在了李狗蛋的前面,冷著眼看著這兩位余笙的親生母親還有妹妹。
李容明顯有幾分怒,她大著肚子能到醫院來探望余笙,這些人卻是這些態度。
“我來探望我的女兒,還需要向你們請示嗎?”
紀御將余笙的手放進了被子里,一想到余笙都病成了這樣,還要被李容利用。
他們到這里的原因,紀御不可能不知道,也是余笙都已經住院幾天了,這個時候來,不過就是想看看余笙是不是真的植物人了,看看余家和紀家的婚事還能不能成。
唇角慢慢勾了起來,帶著諷刺。“笙笙已經昏迷好幾天了!”
沒有看李容和余晴兩人,抬手擋住了余笙的耳朵,即使知道余笙現在可能什么也聽不見。
但是心里也不想讓余笙聽到如此污穢的聲音,而感到惡心。
李容早就猜到了紀御會質問,沒有半分的猶豫,直接脫口而出,“這消息我也是才知道,又大著肚子不方便,一找到時間我就過來了!”
說著話,又一邊摸著不太明顯的肚子。
眼神里的柔和,是從未出現在余笙身上的光。
李狗蛋和紀御不一樣,會和這人講別的大道理。
他是個粗人,他只知道他家笙爺不喜歡余家人,他也不喜歡余家人假惺惺的樣子。
“出去!”手里的掃把再次舞了起來。
李容嚇得趕忙往后退,作為高齡產婦,自然不敢有任何的小失誤,很有可能這輩子再也懷不上孩子。
對于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可是寶貝得不行。
生怕磕著碰著了,這可是余家未來的接班人。
她可是找大師算了的,肚子里是個男孩。到時候余家的家產不就成了他們娘兩的了嗎。
所以這孩子可不能出一點問題。
一直沒出現的蘭桉一身仙風道袍,將頭上的紗帽給取了下來,如果不是害怕嚇著別人,他也不可能一直帶著這紗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