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感嘆月蝶這些年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或許該去那座山看看了。
還好這個空間牛頓不知道,不然知道了,都得被氣死過來。
這個空間像是沒有重力,只要余笙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當然除了那遠處的那座高山。
就好像有結界一樣,讓余笙沒辦法直接到達。
而是要一步又一步的慢慢爬。
余笙看著這上山的階梯。
雖然在這個地方,感受不到什么是累,但是讓她爬這么高的山,山頂都已經進到了云城里,只露出一個空中樓閣來。
在這個堪稱仙境的地方,倒顯得有些普通來了。
余笙深吸了一口氣。
想到在外面的紀御,眉梢便染上了笑意。
朝山頂爬去。
像這樣爬山頂,似乎還是塵嶼道觀那里,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余笙瞇著眼,或許能使用靈力。
好吧,靈力也不能使用。
誠心讓她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走了小半天,余笙想她得收回之前所說的“這個地方感覺不到累。”
感覺不到才怪,她這小身板,現如今真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也不能怪她畢竟這身子骨,太弱了。
隨意的坐在了地上,按起了腿來,想要讓腿部肌肉放松。
耳朵下意識的動了動。
手慢慢的往回收,破云鞭便生了出來。
狠狠的一甩,“誰?”
目光移了過去,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眼前這人。
暫且稱為“人”。
有著人的五官,有著人的身體。
唯一不能解釋的就是這人的頭太低了,直接低到了盆骨的位置,兩.腿之間。
身體上最高的地方,從來都不是頭,而是背后的一根肋骨高高的凸起。
混沌的眼眸深深的向內凹陷,眼白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瞳,當然忽略眼眶中芝麻大小的眼黑可以這樣想。
他張開了嘴,舌頭整個拖在了地上去,唇瓣一張一合,“小姐,歡迎回家!”
本就低得的頭,直接垂在了地上去,下巴枕在地上,那雙幾乎只有眼白的眸,緊緊的往上盯著余笙。
很是虔誠的動作不過就是多了幾分的滲人。
余笙的目光落在了這人的身上,像是在打量。
“家?”
“小姐,這邊請!”佝僂者將舌頭塞進了嘴里,領著余笙從臺階的左側走,進到了一原始森林。
接住了要落出來的舌頭,“小姐!走樓梯是上不去的,只有這邊才可以!”
余笙沒開口,只是盯著這四周打量,總覺得這地方,她好像在哪里見過,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跟在了佝僂者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