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兩蠢蛇想把她當成儲備糧。
想到這里,手心里的金色火焰立馬化成了刃,直直的扎進了大黑蛇身體里。
大黑蛇都要氣暈過去了,這女人怎么那么不知好歹了。
“九爺!九爺!九爺!是我啊,小黑蛇!”
九爺?
在心里默默的呢喃,九爺是誰。
不過瞧著這兩黑蛇,很是懼怕的樣子。
難不成把她當成那個九爺了。
將錯就錯。
當下決定,她就是九爺,九爺就是她。
“起床氣!”
小黑蛇嘴角抽了抽。卻又不敢嘲諷。
“九爺到這里有什么事?”不會是想玩他吧。一想到之前的小黑蛇時期,黑蟒想哭。
“九爺,這里你喜歡什么就拿什么?”拿了就趕緊走,最好不要回來。當然最后半句話,黑蟒壓根就不敢說。
余笙嗯了一聲,心里有些泛起了嘀咕,這九爺究竟是何方神圣。
將匕首抽了出來,一團子黏黏糊糊的綠色粘液粘在匕首上,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抬手將粘液甩開。
“對了,這幾日你們兩有沒有見過一個臉上長疤的人!”
聽到這個問題,兩蟒大驚,眼神里都看出了恐懼來。
一想到那刀疤男的下場,打了一個激靈,不會那么巧吧,那人居然是九爺的人。
兩人相視一眼,皆做好了打算,“九……九爺!沒看見!”
余笙踢了踢方才插入匕首的地上,綠色的液體往外冒,看起來格外的惡心。
“真的?”
黑蟒心里咯噔一下,這九爺怎么還和以前一樣,那么愛玩。
“真的,真的,當然是真的了,我騙誰都不可能騙九爺了!”
瞧著黑蟒獻媚的甩起了尾巴。
余笙絲毫都不相信,“哦”了一聲。
讓黑蟒帶著她盤旋在了山頂的上峰。
瞧著中間犯著絲絲綠光的東西,“那是什么?”
黑蟒心里咯噔一下,遭了,就記得避開蘭桉的魂魄,而忘了避過歲半草。
心底一沉,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娘。
“九爺!歲半草您要就帶一點走!”
看了一眼一臉肉疼的黑蟒,“你們不是保護這草的神獸嗎?”
黑蟒與一旁的蟒一對視,多年的默契,瞬間上來了。
“九爺,這人才是,我不是!”
一旁的蟒很是配合的甩起了尾來,“大膽黑蟒居然敢盜取歲半草!”
沒眼看兩人尬到腳趾扣地的演技,“別演了!”
“我就要一株!”只要一株就能在靈藥空間里生出一片。
一聽這話,兩蟒哪里還有肉疼的樣子,開心的就像是過年一樣。
“九爺要不多帶一點!”
不按常理出牌的余笙聽著兩人的阿諛奉承,唇一彎,笑容漂亮得體,“好啊!”
兩蟒臉色各異。
嫌棄的看向了對方,無聲的指責,剛才開的什么口。
余笙沒搭理兩人,黑蟒低下了頭,將余笙送到了這湖中心。
誰能想到這山頂處還有一湖。
湖中還有價值連城的藥草。
黑蟒頭一低,余笙就跳了下去。
準確的落到了湖中心的歲半草中間。
目光落在了這歲半草中的白色發帶上。
那人最愛干凈,這仙氣飄飄的白色發帶卻染上了不少的血跡。
可想而知,之前的戰役會有多么的激烈。
唇角處帶著幾分譏諷,原來這就是命沒見過。
是真的沒見過還是假的沒見過就不知道了。
將白色發帶收回了空間,當做沒有看到。
現如今可不是和這兩笨蟒撕破臉的時候。
她還等著這兩蠢蟒告訴她另外兩個魂魄的位置。
絲絲金線落在了歲半草上,直接將歲半草連根帶起,卻又沒傷著歲半草半分。
身后的兩蟒相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