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著蟒身上的鱗片。
黑蟒因為劇痛,腦子已經不再清醒。
疼痛讓他,開始撞擊樹木,撞擊山體就是為了把余笙撞下去。
利刃嵌進了黑蟒的肉里,深入了骨髓。恰好卡在了一處骨頭的位置,讓余笙成功的找到了一支點。
匕首也沒往下滑,就這樣半吊在了黑蟒的身上。
疼痛早就讓黑蟒失去了理智。
利落的甩尾,直接讓黑蟒的尾部連帶著余笙都砸在了山體上。
連匕首都顧不得去取,傾身而跳,突如其來的墜感,臉被風刮得生疼。
瞧著底下的萬丈深淵,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眉皺了起來。
像是沒有羈絆的碎石,自由降落的速度之快,讓人移不開眼球。
另一只蟒的目光落在了飛快墜落的余笙身上。
眼前畫面的血腥,蟒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不忍心瞧見腦漿蹦出來的畫面,太過于血腥。
只要一想到腦漿四濺,血花四溢的場景。
蟒就將頭移到了一邊去,這么惡心的場景,還是不太適合他。
想象中的爆漿畫面并沒有出現。
余笙在空中成功的打了個轉,無數根金色細線,將她護了起來,閃著金光。
朝空中升起。手中的破云鞭閃著銀光,泛著絲絲的寒意。
朝背過身去的蟒飛了過去。
酒勁突然上頭,眸瞬間就黑了起來,近乎全黑的眸,緊緊的聚焦在了蟒的身上。
唇角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眼底的光一閃而過,墜落深淵,一眼看不見盡頭。
金線順著指縫穿了出去,干凈的利落的將蟒纏在了一起。
金線與破云鞭,將蟒盤成了一個球,無助的翻滾著,嘴里犯著嚶嚶呀呀的嘶吼聲。
黑眸對上了身體處被撕裂開了一口子的黑蟒身上。
傷口不停的朝外泛著綠色的粘液,看得人胃里有些翻江倒海。
尾巴不停的敲打在地,想要將嵌入肉里的匕首抽出來。
輕輕的抬起了手。
匕首像是有了感應。
慢慢的往內里嵌入了更多。
別在骨頭處的刀,像是找到了一縫隙,成功的擠了進去。
穿過厚厚的骨頭,連帶著刀柄,一起卡在了肉里。
疼得黑蟒,不停的敲打著山體,碎石從山頂落了下來。
嗓子里帶著絲絲的嘶吼聲,與山谷產生了共鳴,余音環繞在余笙的耳邊。
擰起了眉,“聒噪!”
手里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小石頭,直接扔了過去,卡進了黑蟒的嗓子眼里,聲帶消失了一樣。
吼叫聲變成了低沉的嗯嗯聲,哼唧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滑稽。
黑眸里總算是帶起了笑意。
目光落在了湖中心去,歲半,可是一好東西。
入藥不錯,泡茶也不錯。
一想到泡茶,腦海里那道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疼痛在腦海里炸開了花。
眉心緊皺了起來。
再次睜開眼,眼里帶著幾分迷茫。
看著腳下一堆被連根拔起的歲半草有些疑惑。
已經被拔出來了,余笙也沒閑心再將他們種進去。
直接扔進了藥田空間李去。
瞧著“圓球”,還有身下淌著綠色粘稠液體的“蛆”。
余笙有些嫌棄。
那兩只蟒,怎么會讓這些丑東西,進他們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