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金色細線朝殘影鉆了過去,成功的擠進了殘影的身子里,將鉆進去的黑發灼燒了起來。
殘影憋紅的臉,也慢慢悠悠都變回了正常。
藏在黑暗里的罪靈,張大了口。
“余小姐!”一聲吼叫聲,將祭臺上的一切都按了暫停鍵。
罪靈伸出來的手瞬間就收了回去。
黑發女人也收回了想要親自了結殘影的手。瞬間的化成了一黑霧。
余笙轉過身子,盯著領著一群人的三子。
三子自顧自的開口,“余小姐,你不會以為我們只能靠你才能找到這里,還想一個人獨吞死而復生的秘術,余小姐,沒想到吧,我三子也是可以找到這里的人!”
三子驕傲的像是在說著獲獎感言。
余笙壓根就沒搭理,大步朝殘影和蘭桉兩人走去,打算將兩人解救下來。
落在隊伍最后方的王習,目光落在了這周圍的壁畫上,還是用手機錄了下來,這錢還是不嫌多甚至越多越好。
看著這壁畫上的圖案,王習迅速的抬頭與祭臺上的殘影、蘭桉、余笙相對,赫然就是這壁畫上描述的場景。
兩個人被綁在柱子上,一個帶著王冠的女子走上前去。
后面的壁畫被人給弄破了,完全看不清描述的是什么樣子。
目光繼續往后移,不知道移過了多少壁畫,才見到一副完整甚至是王習能看懂的壁畫。
被綁的兩個人從柱子上下來,瞬間就與三子之前講的這地方擁有死而復生之術融合在了一起。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死而復生之術,只要上過那祭臺,就能得到死而復生之術。
王習一想到死而復生的情況,不就是新的長生嗎,還有什么值得考慮的,整個人迅速跳到了祭臺上去。
此時的余笙已經用金線化成的刃將綁在兩人身上的繩索給切開了。
殘影無力的朝地上跪了下去,腰間的匕首瞬間抽離了出來,支撐在地上。腿彎曲著,無力感瞬間消失,力量在身體內游走。
蘭桉還算好,藤蔓抓著地,并沒有摔下去。
余笙領著三人快速的下了祭臺。
望著祭臺上的王習,沒有任何的表情,瞧著王習親自動手將自己捆在了柱子上,眼神里滿是得到重生之術的興奮。
三子自然留意到了王習的動作,這樣貪生怕死之人,居然會上祭臺,看來這祭臺上一定有什么好東西,想也不想,趕忙上了祭臺,將自己捆在了起來。
兩人的這一變故,將身后帶來的人,都給激起了興奮,全都沖上了祭臺,眼巴巴的等著重生之術的降臨。
只有余笙蘭桉殘影三人冷著眼,看著臺上的變故,像是跳梁小丑一般,總算是明白了,那些人為什么會前仆后繼的死去,因為人性不可揣摩。
臺上的眾人的眼里滿是興奮,閃著光芒,卻不知道他們越興奮,罪靈也就越發的興奮。
已經恢復了力量的蘭桉和殘影兩個人,看向了余笙,“笙爺(小姐)!接下來去哪?”
余笙搖了搖頭,她也不清楚那炎火草究竟在什么地方,或許罪靈知道答案。
一陣妖風襲來,似乎要將人完完全全的吹飛,就像是有千萬只手在身上游走,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空氣中響起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像是小孩子的聲音。
惡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