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余笙已經失聯了多少天。
也不知道余笙現在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越發的靠近,心里的恐懼,越多。
生怕得到他不想得到的結果。
卻又知道若是去遲了一點,或許就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紀御是個矛盾體。
但還是將速度開到了最快。
他不想余笙出事。
昨日若非舟車勞頓,沒策劃好路線,或許昨日紀御就會連夜趕過去。
只不過他不能這樣做,他得對他帶出來的這群弟兄負責,他們有家人有朋友有愛人。
按照地圖朝禁區開去,距離禁區還有不少的距離,很明顯的能看見遠處的星星點點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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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前。
禁區內。
殘影安排的手下,等在外面很是焦急。
王習留下的幾個女人,等在上面,有些無聊的躲在帳篷里。
心里也有些擔憂,畢竟那些人進去那么久了。
為首那個女的找到了殘影留下來的小頭目。
“哥,這都已經過去幾天了,他們不會有事吧!”
那人抬起手表看了一眼,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一天,抬眼,臉上沒什么別的情緒,“不急!”
女人滿是奇怪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眸緊緊的皺了起來,帶著幾分怒,“你可以不管你的老板,我不能不管我的老板!”
說完,女人就抓起了小頭目放在桌上的刀,朝那小洞里跑去。
沒有人攔她。
殘影找來的那些人,都不是善茬,更不是多管閑事的主,怎么會被一女人威脅到。
女人的幾個同伴趕忙將女人抓住,瞧著女人的目光有些不高興,不知道女人為什么要去和那些人硬碰硬,不知道他們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嗎。
還沒到約定的時間點。
禁區內又來了一批人,看裝備應該是境外組織,顯然是雇傭兵。
三下五除二就將這群人給打倒了,橫七豎八的躺在那里。
小頭目咬著牙,口腔里流著血,紅著眼,看著這群雇傭兵,像野獸一樣的嘶吼著,“你知道我的老板是誰嗎?”
那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了一樣,大笑了起來,“你知道我的老板是誰嗎?”
沒在理會,倒在地上的小頭目。色瞇瞇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打量在了王習留下來的一群女人身上。
像是在思考著,今天選擇哪個人,搓著手慢慢靠近。
為首的那個女人,不計前嫌的將幾個女人推到了身后,顫抖著身子,盯著眼前的人,手里還拿著一把刀,只是因為害怕抖得不行。
“你想……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你要是對我做了什么,我的國家不會放過你,任由你在邊際屠殺!”
雇傭兵只是笑,他們不知道征戰了多少的國家,到頭來還會懼怕一個國家,還真是可笑。
直接抬手將女人手里的匕首,掰扯了下來。
肩帶滑了下來,慘叫聲就在這野地里響了起來。
女人害怕的用力踹著男人的下半身。
很快腿就被人給控制住了。
認命的抬眼看著上空的太陽,眼淚從眼眶中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