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感覺到余笙微弱的呼吸,紀御的才慢慢的放松了下來,目光里滿是柔和,看著躺在這綠色卵里的余笙,心痛的說不出話來。
紀一那邊傳來聲響,原來是另一處有著呼吸的紅點也挖開了。
同樣是一個綠色的卵,只不過不同的是這個卵是另一個卵的兩倍還有余。
密密麻麻的藤蔓捆綁在一起,結實的說不出話來。
紀一抬手學著紀御的樣子,輕輕的觸碰,大概是感覺到周遭環境的安全,卵上的藤蔓慢慢的在減少。
紀一也得以看清內里的情況,一共有兩個人,一個是殘影,另一個是蘭桉。
若是忽略蘭桉已經變成藤蔓的手,一切都還是那么的正常。
好在在場的人這次的行動都已經簽署了保密協議,倒也不擔心那些人出去亂說,再者就算是亂說又會有誰相信了。
紀御俯身將已經穿戴好防護服的余笙給抱了起來。
紀一也用擔架將兩個人運了出去,在確保三人的身體機能正常的時候,直接決定將三人帶來了京城,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說是治療,其實他們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
紀御偏過頭看著懷里的余笙,臉色慘白,嘴唇上沒有一點的血色,狼狽至極。
在平穩的速度下將速度開到了最快。
京城到了。
并沒有前往李狗蛋那里,而是帶著人去了紀御名下的一處房產。
杰弗里一群人早就已經在臨時搭建起來的手術室里等著有些著急了。
這些人都是研究所里的佼佼者,單是報上一個人的名字,都能讓醫學界抖上三抖。
讓這些人同堂會診還是第一次。
到底是什么醫學界的難題。
這里面有神經科、有內科、有外科……
不過顯然神經科的人最為興奮,就比如杰弗里。
杰弗里早就已經猜到了余笙和他們這些人身體的構造并不相似,比如自愈系統。
又比如之前借著工具看到的另一個時空,這是屬于余笙身體里的一部分,就像是真實的存在。
杰弗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類如此特殊的案例能夠自我進行人腦的修復,速度快到就好像親自進行了一場手速。
不對應該是比手速還快。簡直就是醫學史上的存在,不敢想象如果余笙的存在,被那群醫學組織的瘋子知道又會怎么樣。
一想到那群境外的醫學組織就覺得頭皮發麻,那些人很早之前就有所行動,開始捕捉各個地區的天才兒童,目的就是為了從他們的人腦里找出讓人變得不同的基因。
又或者是將他們的能力提升到最大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為他們做事。
這種醫學組織的存在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試圖改變人類文明。
紀御自然是懂了杰弗里眼神里的深意,他不會讓那些人注意到余笙身體的特別。
整個紀家護不了一個余笙,他不信。
莫名的又想起了他那個可憐的侄子,天妒英才,到現在都沒有一點的下落。
一群人從病房里退了出來,得出的結論就是三個人都沒有什么問題,等到一定的時間就會蘇醒。
就像是上次得到植物人的結論一樣。
醒不醒得過來,何時醒過來,取決的都不是他們,而是躺在病床上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