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濤雙手抱著后腦,仰臉呵呵一笑:“王文書,你這只是猜測好不,證據呢,咱們搞刑偵的,講的是證據,不是空口白牙一說就能定案的。”
王珊莞爾一笑,沒有答話,走回自己位置,語氣堅定的說道:“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依靠科學,這是我們辦案的原則,這兩起案件發生時間如此近,死者的最親密人物又是同一個人,他身上的疑點在成倍的增加,02-20案特點是死者無明顯掙扎反抗,死亡原因是機械性外傷造成頸骨錯位說白了是被人突然間擰斷了脖子,死前還發生過x交,這說明很可能是她和戀人親熱之時被殺的。”
刑偵經驗比較老道的幾個警員微微點頭,認可王珊的分析,姜小濤卻一臉不屑,還想說點什么,王隊一揮手,說道:“兩案有重要關聯,但現在做并案的依據不足,王珊你著重負責調查一下兩件案件的關聯相似證據,最好是拿出科學依據......”
王珊從檔案盒里拿出了幾分報告,轉身回到黑板前,將報告貼在了黑板上,說道:“請大家看好了,這是我剛才去法醫隊讓老賀搞出來的分析圖譜,第一份是02-20案的現場殘留物化驗報告,第二份是02-21案的王曉剛的DNA圖,它們的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這就證明02-20案發生時,王曉剛曾經和被害人發生過x關系。”
這番話頓時激起了會議室的氣氛。連平時惜字如金的副隊長高強,都翹起大拇指說道:“好,丫頭,細心!”
一直跟王珊唱反調的姜小濤,冷哼了一聲,低頭不語了。
馬克筆在王曉剛照片上畫了一個紅圈,王隊長扔掉筆,說道:“全部動起來,其它都線索放下,立刻緝捕——王曉剛,王珊、秦韻兒負責網絡,姜小濤負責公路、機場、鐵路,高隊......”
冬日的原野顯得那么的荒涼,一眼望不到邊的白雪映著日光刺人雙目。國道邊上高聳入云的楊樹,只剩下了枯枝隨風搖曳,有枯枝和落葉掉落,一輛疾馳而過的大客車把它們碾得粉碎,碎葉片被風卷起混著塵土追逐在車后。
這輛大客車上人不多,基本上所有乘客都單獨占了一個雙人座。前排有個少年靠窗而坐,他頭戴黑色棒球帽,好似怕冷一樣消瘦的身形佝僂著緊緊靠在座位上,手中把玩著一個水晶瓶子。
窗外的陽光照進車里,照在少年蒼白的臉上,他緊緊咬著嘴唇,小聲嘟囔著:“洪娟,我會回來的,會的,一定會的!”
昨晚睡得太少,等送走王珊和秦韻兒之后,西門大官人又去補了一個回籠覺,待到中午的時候才被敲門聲叫醒。
敲門的是武驄,午飯已經做好了,叫他吃飯。
洗漱過后,神清氣爽的西門靖飽飽的吃了午飯,還別說武驄這個糙老爺們手藝還行,至少比街頭的排擋要強很多。
吃過飯西門靖問武驄,附近除了云大外面的野湖,還有什么人跡罕至湖泊。
武驄來云城時間比西門靖長多了,他仔細琢磨片刻說道:“云城大小湖泊不少,周邊也有幾個水庫,可是不管湖泊還是水庫都不算是人跡罕至的地方,你要是找山林還行那些地方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