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開始琢磨,那些個融合了無數記憶的漩渦究竟是什么,自己那一刻究竟變成了什么?周老頭是否已經死了,而此刻的周老頭,是自己復制出來的,因為那些記憶,是自己后來拷貝進去的,是自己重新賦予了他生命。
人類可以復制生命,但絕不可能創造生命。難不成那一刻自己成了類似于上帝的神靈?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在別人的記憶中加上自己的想法,又或者是像《盜夢空間》里那樣,改變別人的記憶?
陡然間,西門靖渾身一激靈,睜開了雙眼。心里自嘲道,我這是失心瘋了,還尼瑪上帝!我就是個囿于這茫茫都市中的一個凡夫俗子,墜機謎團還未解開,公司開不起來,下月鬧不好都沒錢吃飯了。還有一**的各方高手都想要老子的命,瑪德鴨梨山大啊!修煉也卡在了玉枕穴上,到現在任督二脈都沒打通,通玄遙遙無期!
這次進山的收獲,就是找到了那個靈氣充足的秋鴻谷。可是市區距離此地實在太遠,來回一趟至少兩個白天,大冬天的又不方便露營,家里一堆事更不放心在此長久修煉,能否將靈氣帶回去呢?
可惜了上次的魚珠,要是還有類似魚珠的東西,那就方便多了。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六點,窗外徹底黑了,外屋倆人還在喝得熱烈。西門靖打算去外面轉轉,找找靈氣的源頭,興許能有收獲也未可知。
“武哥,我去溜溜食,你別動地方,繼續喝你的,我走不遠。”
“戴上刀不,荒山野嶺的小心野獸!”武驄從墻根里拿起直刀,問道。
西門靖一想也對,伸手接過刀來,踹進了懷里。
荒山寂寥冷清,孤村斷壁殘桓。腳下踏著瓦礫碎石,西門靖從前村溜達到了后村。剛才出門時,門口的警衛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未加阻攔,想必是趙家人囑咐過讓他自由進出。
村子里除了那些破屋茬子,滿地廢墟,啥也沒有。西門靖下了一個土坡,忽然聽到不遠處,有聲音傳了過來。面前是個小樹林,聲音就在那邊過來。
現在雖說時間不太晚,但早已經黑透了,這荒山野嶺的誰沒事在樹林里不害怕嗎?
出于好奇心,西門靖悄悄走了過去。這片樹林不大,中間是一大塊空地,一座落滿積雪的石頭小廟,矗立在空地中間,顯得古意盎然。
西門靖沒有進門,而是圍著小廟饒了一圈。這座廟看來應該是村民們供養的,后來隨著村民搬遷,廟也破敗了,但基本上還完好,小小的黃色院墻里面,只有前后兩間,前面應該是大殿,后面就是廟祝的居所了。
透過墻頭,向里面看去,只見大殿前的空地上,堆著一個大雪人,兩個女子正站在雪人面前,低聲說話,倆人正是趙夫人和小辣妹母女二人。
她們不在院里,大晚上的來這兒干嘛?西門靖打開了六識,想聽聽母女二人的談話,正巧,趙夫人說道:“行啦,媽媽幫你弄了好,咱們一起回去吧。”
“媽,回去好悶,又沒法上網,再玩會唄。”
“這么晚了我可不陪你瘋,我還要去看你外公呢,你玩會早回去,聽話!”
說罷,趙夫人自己溜達了出去,小廟里只剩下了小辣妹一人。
ps:感冒藍瘦,頭昏昏沉沉的,寫了六個小時,就這些了!想湊兩章也湊不起,當一章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