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大官人拿出了當年追夏雪婷的力氣,揮筆潑墨,縱情狂書,不一會雪白的墻壁上現出我必殺你四個大字。
有那么點味道,筆筆如刀,點點似桃,四個大字張揚跋扈破壁欲飛,因為西門靖將心里對所有仇家的憤恨都融入在筆法中。
寫完之后,西門靖欣賞了片刻自己的書法,得意萬分的說:“簡直是直追鐘王,不讓顏柳,蘇黃米蔡也要靠邊,本大官人的書法堪稱海內一絕,是不是武哥!”
手持兩把甩棍的武驄,說道:“書法好壞我不懂,但可以肯定比王曉剛寫的好多了,可是為毛那個幻陣沒出現呢?”
西門靖老臉一紅,他確實是按照當時的布置完全還原了那個陣法,可是一點邪氣也沒有出現,讓人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還要特殊秘法去擊發它?
對于王曉剛的來歷,西門靖也猜了個九八不離十,這家伙必定是巫術的傳人。法陣催發不起來,也許與自己對巫術理解有偏差。
沉吟許久,西門靖想了個移花接木的辦法,汲取了大量的靈氣,按照法陣的布局灌輸了進去。
西門靖本身還未察覺到什么,忽然見身旁的武驄狂叫到:“來了,來了,西門咋辦!”
回頭一看,武驄面紅耳赤,滿臉汗珠子滾滾而落,手臂肌肉墳起青筋直冒,攥著甩棍的雙手咯嘣嘣直響,像是如臨大敵一般。
“西門,咋辦?”武驄呼吸急促,嘴里不停的呼叫。
西門靖剛想問你看見了什么,陡然間,整個室內景象一變,墻上的四個大字變成了無數的字跡遍布四面墻壁,抬頭看就連屋頂上都布滿了。仿佛是王曉剛家里那一戰的重演,無數的血泡冒出、破裂,血漿流到地上,匯聚成河流血泊,洶涌血浪如潮水翻涌,只是看看就讓人頭暈腦脹,胸中煩惡想要嘔吐。
武驄不是靈士,對于幻陣的抵抗能力要差很多,所以先收到了影響,西門靖怕他再次受傷,急忙打過去一道靈印將他五感封住,送出了倉庫外,囑咐他回房間去養傷休息,這里不用管。
四周涌動的不是邪氣,而是一種按照特殊規律排列的靈氣,片刻間無數的血色人形從地面上、墻壁上、天花板上冒出,成排成列向西門靖攻擊而來。
西門靖心里清楚,這一切只是幻覺,只要封閉視覺、嗅覺、觸覺、就能不攻自破。但這幻想正是他想要的,他需要同無數個和自己力量相當的敵人對戰,以短時間內提高自己的近戰能力。
倉庫內,頓時刀光縱橫,靈氣激蕩,西門靖合身撲上與那些血人戰在一起。二十分鐘之后,渾身揮汗如雨的西門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房間。
墻上的掛歷又撕掉了一張,距離約戰時刻只剩下了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