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軟中華……王小白雖然沒抽過,但也知道這一條煙起碼得七八百塊錢,就為了個鋪位,還住了不幾天,真是特媽有錢燒的啊,有錢真的就能賣到一切嗎?王小白很不服氣,笑了笑道:“都是同學,見面就給了條軟中華,夠意思,下鋪讓給你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總不能同學一場,以后見面我也管你叫秦少吧?”
“我叫秦歌,好聽吧?像不像古代大俠的名字?”
王小白突然發現秦歌沒啥心眼子,就是被家里給慣壞了,打開了包,劉秘書開始給他家少爺鋪床,秦歌干脆就坐在了桌子旁邊的椅子上跟王小白和趙磊吹牛逼,掏出煙來,一人扔了一根,趙磊搖搖頭示意不抽,對眼前的一切視若無睹,相當沉穩。
王小白倒是沒客氣,接過來就抽,王老道抽煙,黃二爺抽煙,他爸王建軍也抽煙,王小白也會抽,但是沒癮,屬于抽也行,不抽也行的那種。秦歌翹著二郎腿跟王小白比比劃劃,說王小白懂事,知道深淺,以后跟著他混,跑個腿,上課簽個到什么的,好處少不了王小白的……看王小白老看他手中限量版的ZiPO打火機,隨手扔給了他,讓他拿著玩,王小白笑著搖搖頭,把打火機放在了那條軟中華上。
劉秘書跟勤勞的小蜜蜂一樣把床鋪好,秦歌就躺了上去,王小白開始收拾自己的鋪位,按理說還有第三個下鋪,但王小白就認準了這個鋪位,沒下鋪,上鋪也行,拎起了床墊子,朝著上鋪一扔,手上卻用了暗勁。
王小白練習太極時間還不長,明勁暗勁用的還不是那么得心應手,但用一床被褥壓塌床板還是能做到的,褥子扔到上鋪的床板上,咔嚓一聲響,床板子掉了下來,幸虧架子擋住下,但也砸在了秦歌身上。
嗷!的聲,秦歌就跳了起來,對王小白怒氣沖沖喊道:“你他媽要砸死我啊?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說,是不是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可王小白不能說是故意的啊,裝作委屈道:“你要睡下鋪的,我睡上鋪得鋪褥子啊,床板子不結實,能怪我?你知足吧,這是放褥子床板子塌了,要是我爬上去床板子塌了,砸你砸的更狠……”
秦歌一琢磨的確是這么回事,劉秘書也勸,連沉穩的趙磊都看不下去了,替王小白說話,基本上都是一個意思,床板子不結實,誰也不相信王小白扔個褥子能把床板子給扔塌了,秦歌也不相信,嚷嚷了幾句也就不說話了。
麻煩的是王小白,找來了宿管阿姨,給換了個床板子,把床板子搭好,還要睡在上鋪,秦歌都驚了,問王小白:“你就不能換個鋪位?”
王小白很認真的對秦歌道:“不能,我喜歡這個鋪位,過幾天你就搬走了,我得先把這個位置占上了,你對付兩天吧!”不在搭理秦歌,鋪上了褥子,整理好的被子,嘴里還嘟囔著:“這回應該結實了吧?要是不結實,掉下去就操蛋了……”
說著話,干脆躺在了床上,扭了扭身體,床板子發出咯吱吱……的聲響,秦歌都驚了,總感覺王小白扭動著床板子要掉下來,壓根就不敢往床上坐了,王小白扭動了幾下,把箱子拿到床上,開始整理衣服,秦歌看著王小白,過了會突然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覺得還是上鋪比較適合我,王小白,你把上鋪讓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