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瞳孔有些散光,顯然嚇的不輕,對王小白道:“哥們……哥們想試試身手,可也沒啥邪乎事啊,琢磨了琢磨,覺得火葬場那邊應該有靈異事件,晚上就帶著東西去了,快到火葬場的路上,我看到一個惡鬼穿了一身白,挺嚇人的,他手上還拽著個鐵鏈子,拴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的,那女孩挺凄慘的,哭泣著讓那惡鬼放了她,哥們有點看不過眼去了,就開車直接撞了過去,從他倆身上穿過去了。”
“然后那倆玩意就停了下,哥們下車就沖過去了,給了那白衣鬼來了一拷鬼棒,那惡鬼還沒反應過來呢,懵了,被我敲的身上直冒煙,鐵鏈松了,女鬼就跑了,接著那惡鬼就急眼了,從后背拽出個哭喪棒,朝著我就打!”
“哥們挨了好幾下,后背都僵了,哥們也急了掏出黃符給了他一家伙,惡鬼怒氣沖沖又拽出個鐵鏈要拿我,它氣勢太猛了,哥們感覺不是對手,后背還冰涼的僵麻了,就趕緊開車回來找你來了,臥槽,那鬼東西竟然能跟著車一直跑,一直跑……”
王小白聽了個明白,一把拽過秦歌,沉聲問道:“我沒教過你開陰眼,就是怕你惹事!你是怎么開的陰眼?”
“袁天欽告訴的我怎么開陰眼,我就開了!”
“嗯,你說的那個惡鬼有哭喪棒,還有鐵鏈?你戳了它,它身上冒的是黑煙?戴著白色的帽子是嗎?”
“是黑煙沒錯,沒戴白色的帽子,腦袋上扎了個白布條……”
王小白一把把秦歌推了個跟頭,罵道:“臥槽你大爺的,你把鬼差給打了!你說你咋就那么能嘚瑟呢?你去火葬場嘚瑟啥?能到火葬場的鬼,那也是你能抓的?”
“鬼……鬼差,不像啊,小白,我看過電視和,鬼差不都是帶著白色的高帽嗎?”
聽秦歌的描述十有**是把鬼差給打了,之所以還能活著回來,估計那鬼差是個見習的鬼差,并沒有多高的法力,別看秦歌道術只是跟他學了個皮毛,可他買的那些法器都是高價收集的,是有些真東西的,一書包啊,裝在一起也挺嚇鬼的。
可鬼差都是有差事的,是那么好得罪的嗎?至于為什么至今沒有上門,王小白就更擔心了,要只是一個實習的小鬼差,那還好說話,可以燒些紙錢賄賂一下,抓回女鬼賠禮道歉,可要是小鬼差去找出來執行任務的大鬼差那可就操蛋了。
剛想到這,窗戶無聲無息的開了,黃老七跳到了一邊,瞇著眼睛看熱鬧,顯然是不想管這事,窗戶打開的一瞬間,一條漆黑陰森的鐵鏈猛地套住了秦歌的脖子,那鐵鏈只是一個慨念,或者說是幻象,并不是真正的出現一條實物的鐵鏈,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可是王小白能看到啊,頓時一驚,急忙捏了個手決,摁住了秦歌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