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王小白不打算再說下去了,于情于理他都對得起秦歌了,但還是有些后悔教給秦歌普通的道術,他要是不教,秦歌也不至于嘚瑟,這件事他王小白也有責任,有責任扛下來就是了,還好沒出大事,秦歌也不小了,比他還大一歲,要還這么不著調,坑的就是自己了,有了這次的教訓,或許能收斂一些。
俗話說江湖越老,膽子越小,王小白靈官道法算是學的不錯的,都不敢瞎嘚瑟,人那,得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秦歌這輩子缺的就是這個,對他來說,碰上謝七爺,教訓教訓他未必是件壞事。
王小白沒想到的是,他不說話了,秦歌卻突然感性了,一邊開著車,一遍吸溜鼻涕,他被謝七爺用鐵鏈拽了下,王小白雖然幫他安了魂,但還是有些后遺癥,比如身上發寒,流鼻涕之類的,說明身體還是有些不適應。
“小白,我這人吊兒郎當慣了,但我不傻,知道誰真心對我好,你就是一個,為了幫我欠那個白臉鬼個人情,我要是在不知道個好歹的瞎嘚瑟,那我還是人嗎?你別看我平時咋咋呼呼的朋友不少,能這樣對我的也就只有你,對我真心好的人說的話,我聽,我聽你的,以后不嘚瑟了,但是小白,咱們說好了,甭管畢業不畢業,咱們哥們還都在一起……”
王小白笑了笑,沒說話,他跟秦歌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畢業了也就各奔東西了,不可能在一起,人這一輩子就是遇見分離,分離和相遇,誰又跟誰能永遠在一起了?
王小白讓秦歌好好開車,不要胡思亂想,秦歌開車快走,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來到郊區邊緣一條奔高速的路上,仍然在往前開,在往前可就是立交橋了,而就在立交橋下面,王小白看到下面停了不少的豪車,還有不少的青年男女,女的打扮的都妖嬈時尚,男的也是一個個染著毛,穿著自認為潮的衣服,抽煙的,喝酒的,還在一個垃圾桶里點上了火。
在王小白的眼里,這幫人跟群魔亂舞沒啥區別了,好奇的去看,秦歌對他道:“沒啥好看的,一些車耗子。”
“啥是車耗子?”王小白好奇的問。
“就是一幫子改裝車,非法賽車的無業游民,還自認為挺酷,這里面的人我認識不少,拉我好多回了,哥們車技不行,也不找那個死去。”
“跟速度與激情里演的似的?”王小白多嘴問了一句。
“那是電影,別當真事啊,但也差不多,他們比人家差遠了,一幫子紈绔,瞎胡鬧的,就是你嘴里的瞎嘚瑟,一群迷茫,迷失了的年輕人……”
這話從秦歌口里說出來,王小白咋感覺那么不對勁呢?就這貨還說別人是迷茫迷失的年輕人?真是烏鴉落在豬身上,光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王小白很無語,秦歌開車過了地道橋,朝右邊拐,挺寬敞的一條馬路,卻沒有那么繁華了,應該是郊區一帶,車往前又開了十分鐘左右,王小白在馬路上看到了那個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