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機鏡頭對準了來的人,黑暗中,除了王小白和白素素之外,穿著蒙古袍,臉色干枯陰沉的蒙古老奶奶也出現在站臺,還有一位穿了身青色道袍,拎著把桃木劍的道士從黑暗中現身,看到這四個人,浪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抬手打了個招呼:“大家早啊!”
蒙古老太太叫其其格,蒙古語里是花朵的意思,一個老薩滿,據說是呼倫貝爾大草原第一薩滿,六十多歲還那么精神,看得出年輕的時候是個大美女,就算是老了,身板絲毫沒有塌下去的意思,那個穿著道袍卻沒戴道帽,腳下穿了一雙千層底布鞋的男人叫陳德清,茅山派的親傳弟子。
他倆出現,王小白并不感到意外,初賽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兩人的強大,但是他的出現,卻讓其其格和陳德清感到了意外,因為王小白實在是太低調了些,兩人忍不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邊的白素素。
詫異不過是一瞬間,兩人的目光就都看向了浪總,老薩滿其其格對著浪總笑道:“對我們這些大晚上出來撞鬼的人來說,的確是有點早!”
直播的好處是真實,沒有彩排,沒有過場,一舉一動,一言一笑,都能被看到,不管你是得意還是尷尬,浪總現在就有點尷尬,差過話題,對著攝像機鏡頭道:“已經有人來了,讓我們看看其它地方。”
鏡頭快速切換,黑漆漆的環境中,同樣有人到了其它站牌下面,鏡頭晃過的很快,看直播的根本就沒有看清,彈幕卻飛了起來,“高人不少啊,真能找到站牌上車?”
“浪總在這四個地方直播就說明,這四個地方肯定能上車。”
“浪總剛才尷尬了,你們沒有看到嗎?”
“王小白挺帥啊,那個跟他一起出現的是他女朋友嗎?”
“還是茅山的陳德清有味道,我看好他……”
“12點55了,冥車快出現了吧?”
這一波彈幕還沒刷完,鏡頭轉向浪總的時候,突然響起邦——邦!邦!邦!的聲音,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天寒地凍,緊閉門戶,孤魂出游,活人回避……”
聲音陰沉至極,帶著森森寒意,一個四十多歲,身高也就一米六,手里拿著個梆子的,枯瘦枯瘦的老頭,穿著一身的確良的藍中山裝,竟然還戴著套袖,頭上戴著個布帽子,像是七八十年代村里的會計,或是小學老師,鏡頭飛快的切向他,就見那人敲著梆子的尾部,卻再也不發出半點聲音。
“臥槽,快看,又來大神了!”
“這位大神怎么看著跟鬼似的,他那幾句詞太特媽嚇人了……”
“終于有點意思了。”
“更夫,你們不知道,打更的歷史源遠流長,起源于原始的巫術,主要起驅鬼的作用,那可是受人尊敬的巫師才有資格來打的,這是個有真本事的更夫,梆子前頭為陽,尾部為陰,他開始打的是陽更,給人聽的,現在打的是陰更,所以我們聽不到聲音了,那是給鬼聽的……”
“老哥,666,你這么一解釋,我差點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