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圖雅扶著老薩滿朝著大門走去,王小白給馬彪使了個眼色,馬彪也帶著胡美麗跟了上來,出了門口,來到旅館前面的小操場上,烏蘭圖雅朝王小白眨巴了下眼睛,然后把手上的攝像機給關了,王小白明白過來,也把黃老七背著的攝像機關了,胡美麗更是人精,同樣關了攝像機,溜達著離旅館遠了點,幾個人來到一顆樹下。
烏蘭圖雅拿出手機,點開無極限通靈的頁面,進了陳德清的頁面,把彈幕關上,招手讓王小白湊近點,王小白恍然大悟,無極限通靈最大的好處是沒有秘密,只要你直播,別人就能看到,那么也就能刺探到陳德清他們在做什么。
烏蘭圖雅別看年紀小卻很聰明,他們幾個把攝像機關了,陳德清和白素素就不知道他們在刺探了,同時也能看到他們在干些什么,直播當中,鏡頭一直對著陳德清,其它幾個人并不顯眼,陳德清他們來到了一間挺大的廚房,廚房的炤臺是那種燒火的炤臺,炤臺上面是一口漆黑的大鐵鍋。
吳建設就蹲在炤臺邊上燒火,炤臺里面的火焰映射著他的一張老臉忽明忽暗,本來挺憨厚老實的面孔,因為面無表情和麻木,愣是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陳德清走到吳建設身邊慢慢蹲下,鏡頭靠近,清晰聽到陳德清輕聲對吳建設道:“吳大叔,我是茅山派的弟子陳德清,是來幫助你的,咱們能聊聊嗎?”
陳德清開口之前,必先說自己是茅山弟子,以取得別人的信任,別說這塊金字招牌還真是挺管用的,吳建設沉悶的往炤坑里扔了把柴火,嘆息道:“哎,你要跟俺聊啥,俺們現在就是死不了,活不成,來過專家,也來過你這樣的法師,都被嚇跑了,你年紀輕輕的,能有啥本事了?”
陳德清聽到吳建設這么說,眼睛亮了下,腰板也挺直了些,繼續輕聲道:“吳大叔,我本事是沒有多高,但是我們來的人多,尤其是我身后的兩個人,那是白家圓光術的傳人,能夠查探出來事情的緣由,只要找到緣由就能解決你們的事,你就試試唄,反正已經這樣了,還能壞到那去?”
陳德清這幾句話挺有鼓動性,是啊,再壞,還能壞到那去?吳建設沉默著又往炤臺里扔了點柴火,開口道:“俺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殺來殺去的,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成。”
“那你們就沒有想過離開這個鎮子?”陳德清小心翼翼的問。
“出不去的,白天就只能在這棟房子里進進出出,出了大門就會從別的門進來,只有晚上能出去,可只能在鎮子里面晃蕩,連公路都摸不著,要是能出去,誰還在這鬼地方等死?年輕人,是不是這個房子有問題啊?我聽說當年蓋文化宮的時候,一個知青累死在工地上了,是不是他在搞鬼啊。”
這無疑是很重要的一個線索,陳德清眼睛一亮,問道:“那個知青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
“是個男的,好像是姓錢,叫錢福坤,四川的來的一個知青。”
看直播的王小白精神一振,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起碼有了一條線索,急忙繼續去看,就見陳德清對吳建設輕聲道:“吳大叔,能不能給我一根你的頭發,我們想用法術看一下你家里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