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有人看到已經夠稀奇的了,更稀奇的是,四點多的時候阿蘭房間的門開了,阿珠拎著個板凳,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出來,頭上還插了朵珠花,看樣子是想陪王小白,可看到烏蘭圖雅陪著王小白在那小聲的聊天,臉色變得很委屈,哼了聲,摔門又回去了。
搞的王小白和烏蘭圖雅一頭霧水,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不得不說,有人陪著聊天時間過的就快,烏蘭圖雅也不覺得困,王小白更不覺得困,兩人聊著大學校園里的事,聊著草原上的傳說,很快就感覺不陌生了,甚至感覺上多了一些近親。
不知道過了多久,趴在地上早就睡著了的黃老七突然哆嗦了下,抬起了頭來,一雙幽藍的小眼睛緊緊盯著前面的兩具尸體,王小白精神一振,知道快開始了,從板凳上站起來握緊了靈官令牌,睜大了眼睛,對同樣站起來的烏蘭圖雅做了個噓的手勢。
王小白向前半步,半邊身子擋在烏蘭圖雅身前,即便有事,王小白也會第一時間迎上去,烏蘭圖雅的大眼睛眨了眨看了眼王小白,眼睛愈發的亮了,此時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天色處于要亮非亮的那么一種狀態。
陳德清的屋子門開了,陳德清走了出來,沉默的看了一眼王小白和烏蘭圖雅,眼睛就盯在了兩具尸體上,在他們三人的注視下,兩具尸體突然有了變化,像是突然被分解了的那種模樣,身軀在漸漸變淡,越來越淡,越來越淡,連地上已經干涸的血跡也是一樣,兩具尸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了起來。
在第一縷陽光即將要出現之際,身形漸漸變淡的兩具尸體,如同泡沫般破裂,啪!的發出了一聲輕響,兩具尸體突然就消失不見了,這一幕被黃老七的攝像機給拍攝了下來,可是親眼見到還是感覺太夢幻了,簡直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范疇。
王小白很吃驚,烏蘭圖雅也很吃驚,陳德清臉色也變得的難看,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驢叫,驢叫聲似乎是一個信號,張翠霞的屋子里突然就有了動靜,王小白怪叫了一聲:“快分頭阻止他們自相殘殺!”
王小白的反應足夠快了,喊這么一聲,也是想大家各自看住一個人,別在讓他們自相殘殺,或許能從別人的嘴里找到點線索,喊完就一個箭步竄回了屋子,窗戶打開著,他從屋里向外一看,就見那頭黑驢出現在了樓下。
的確是那頭黑驢,不光是一模一樣,甚至連眼神都一樣,黑驢叫喚了兩聲,抬頭看了看王小白,向后退了兩步,王小白還沒來得及從窗戶跳下去,從旁邊屋子的窗戶里猛地跳出個人來,手里拿著一把剪刀,狠狠的朝黑驢戳了下去。
王小白一驚,扭頭去看,就見是剛才還死在走廊里的張翠霞,張翠霞穿著粉花的秋衣秋褲,跳下來的是又快又狠,離奇的是,竟然跳的還非常遠,而且準,那黑驢雖然向后退了兩步,卻還是被張翠霞撲了個正著,剪刀戳在了驢背上,張翠霞竟然沒有從驢背上掉下來,左手摟住了黑驢的脖子,瘋了一樣的用手中的剪刀狠命去戳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