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有點……王小白覺得心里暖暖的,老薩滿卻咳嗽了一聲,立刻把王小白拉回到了現實中,老薩滿把關于托力的咒語教給了王小白,出了老薩滿的屋子,王小白往外走,來到大廳,發現黑驢死了,死不瞑目的躺在大廳中央。
吳建設和吳青不在了,應該是被浪總他們關了起來,緊接著出了旅館,就迎面碰上了阿珠,看到王小白眼睛一亮,招呼道:“小白哥哥,我剛要去找你呢!”
王小白停下腳步,跟阿珠打了個招呼:“你好啊阿珠,給阿蘭姐打水啊!”
“嗯,你來,我找你有點事!”阿蘭端著水盆沒進旅館,而是朝左邊的墻角走了過去,王小白不知道阿珠找他有什么事,好奇的跟了過去,到了墻角,阿珠把水盤放下,貼身從懷里掏出一個精致的香囊,香囊上繡著蝎子、蛇、蜈蚣、蟾蜍、壁虎五毒,顏色鮮艷,栩栩如生,有股子淡淡的香味。
阿珠嬌羞的把香囊遞給王小白道:“小白哥哥,這個香囊你帶著,陰間陰蟲怪獸不少,有我這個香囊,它們近不了身,你一切小心,早去早回,別太相信那個陳德清,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實在……”
王小白愕然,阿蘭和陳德清結盟了啊,怎么看起來好像阿珠叛變了?再說女孩子的貼身之物,他帶著算是怎么回事……王小白拿著香囊有點不好意思道:“這是你的貼身之物,我怎么好意思帶走,你拿回去吧,我有黃符,沒事的!”
王小白把香囊遞回去,阿珠楞了下,眼眶竟然有些紅了,跺腳道:“香囊可以保護你,是我的心意,你不要,是不是瞧不起我?”
這都那跟那啊?王小白哭笑不得,眼見著阿珠就要哭出來了,王小白急忙道:“要要,我帶著,我就掛在腰畔,一定帶著,只要你別哭!”
聽到王小白收了香囊,阿珠破涕為笑,一張俏臉紅了紅,嬌嗔道:“看你那個傻乎乎的樣子!”說罷彎腰端起臉盆,有些害羞的走了,剩下王小白在原地發呆,看著阿珠的背影都沒反應過來,阿珠走了十幾步,突然回頭看了一眼王小白,白了她一眼,回頭快走,還沒等王小白回過神來,前面傳來了阿珠的山歌。
“妹的茶里有油鹽,有油有鹽茶賴記,有情有意才好連。哥的油茶味道鮮,只要情哥不嫌棄,陪哥吃茶六十年……”
王小白目瞪口呆,這算是赤果果的表白嗎?自己啥時候這么招人稀罕了?王小白并不傻,雖然對感情的事不是很精通,但一個人對自己有意思沒意思還是能看出來的,他又不是白癡,問題是……這都什么時候了,節目卡殼了,丫頭們還有這個心思,真是什么情況下都阻止不了女孩子們的一顆春心啊。
阿珠的歌聲甜膩,悠揚,自有一股子苗族風情,在夕陽西下的旅館中響起,增添了那么一份生動,但是很快,烏蘭圖雅就推開了窗戶朝外面惱怒喊道:“唱的什么破歌,煩死個人了,我奶奶在休息,安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