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白和陳德清沒出任何問題,操蛋的是浪總問題不斷,他是變化成了個癆病鬼的模樣,可是腦袋上的缽盂卻變化不了,顯眼的頂在腦袋上,這也太明顯了,明顯到一看就不對勁,跟貼了標簽似的,王小白哭笑不得,道:“浪總,能不能管管你家的缽盂?”
浪總伸手摸了摸腦袋,那缽盂穩穩當當的在頭頂上,頓時嚇了一跳:“臥槽,這是要跟我起勁是不是?”
三人是站在路右邊的山壁下面的,古怪的動作吸引了很多過路的孤魂野鬼,能過三道關的孤魂野鬼不算多,但也不在少數,時而就會有被撕咬的鮮血淋漓的孤魂野鬼失魂落魄的朝關口飄過去。
他們三個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身上干凈了許多不說,還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難道是組團過的三道關?浪總在想辦法,躲在一邊跟缽盂嘀嘀咕咕的商量,可是那缽盂卻穩如泰山的在他腦袋上動也不動,過了會,有陰兵開始朝這邊張望,甚至要走過來看了個究竟了,不知道是不是前面過關的孤魂野鬼報的信。
再耽誤下去出的紕漏更多,王小白急忙道:“浪總,沒時間墨跡了,把你頭上的缽盂用衣服蓋住,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用冥幣開路!”
“特媽的,這該死的缽盂!”浪總不敢罵馬老太太,只能是罵缽盂,干脆用衣服把缽盂蓋住,夾在王小白和陳德清中間,三個一起向前走,他們一動,關口的陰兵反而停止了動作,小心翼翼朝著關口走了沒幾步,王小白看到路上別的孤魂野鬼,心中一動,輕聲道:“咱們太干凈了,把自己弄的凄慘點!”
王小白心念轉動,默念咒語,身上頓時就血跡斑斑,臉上也是黑漆漆的,看上去甚是凄慘,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到了這拿主意的一直是王小白,浪總有點跟著混的意思,陳德清很少說話了,他似乎有點顯得心事重重!
王小白在少年老成,也才二十一歲,年輕人特有的意氣風發還是有的,尤其是面對困境,顯得有些沉不住氣,愛拿主意,甚至是不自覺的就以自己為中心了,這也是多年來王老道對他特意的培養,什么事都讓他自己做選擇,做主,養成了他萬事不依賴別人的性格,竟然在這個三人小隊伍中成了主導地位。
這種轉變很自然,誰都沒有發覺,要說有察覺的恐怕也就是陳德清了,所以他才會越來越沉默,王小白依然是打頭陣,裝出一副凄凄慘慘的模樣,慢慢靠近關口,靠的近了才看清楚,關口果然是唯一的路,過了關口,前面就是一片坦途。
關口是兩扇巨大的石門,大開著,擺放著路障,路障前面右邊有一個古香古色的小房子,兩側站著至少有幾十個陰兵,這些陰兵全都殺氣沉重,穿著黑色的長袍,套著黑鎧,看上去就不好惹,陰兵后面還有幾個身穿白衣的鬼差懶洋洋的等在一邊。
有個軍官模樣的陰兵正在清點過關的孤魂野鬼,王小白三人靠近,最前面的守關陰兵朝著他們三個招手:“你們三個,過來!到這邊過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