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動,難道是那個黑色石碑的問題?剛想到這,浪總喊道:“陳德清,回去喊阿蘭來,我和王小白在這抵擋!”
浪總的反應還是很快的,這種情況下請阿蘭下來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他和王小白能暫時抵擋住賀蘭彩蟲,以他倆的本事怎么也能堅持到阿蘭下來,沒想到陳德清哼了一聲道:“咱們三個都是道門正派子弟,一個茅山派,一個靈官派,一個神霄派,這點小事就找別人來幫忙,豈不是讓人笑話?”
陳德清是茅山年輕一代中的翹楚,本來就是性傲的人,參加節目一直壓著自己的脾氣和性格,一是不了解情況,再一個出山的時候師父也囑咐過他要穩住,平時倒也能穩得住,可越是危險他性格中傲氣的一面也有愈發的明顯。
也不是陳德清莽撞,而是他也發現了其中的關鍵,就是那塊黑色的石碑,石碑被蟲卵撞擊之后,沉悶如暮鼓的聲音就一直響個不停,墓室很小,回聲往來反復,聲音形成一種詭異的聲波,在這種聲波中,蟲子們死了馬上就會復活,復活后的賀蘭彩蟲變得更加兇殘,加上吳家旅館發生的事,很明顯很這塊石碑有關系。
陳德清這幾句話說的是豪氣干云,恰巧這一幕浪總的攝像機拍到了,加上陳德清一身道袍,揮舞殺蟲,當真有點古裝大俠的風采,引起了一片叫好聲,彈幕飛起,“茅山弟子就是不一樣啊,有膽氣,有本事,陳德清牛逼!”
“這一刻,莫名覺得陳德清好帥!”
“陳德清不會有點托大了吧?蟲子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太嚇人了!”
“這種情況,還有這種氣勢和豪氣,也是沒誰了……”
陳德清成了焦點人物,但他沒有繼續耍帥裝酷,賀蘭彩蟲對他們三個來說其實并不難對付,如果不是蟲子死了又活,用咒語都能震死這些小東西,關鍵還是那塊黑色的石碑,陳德清左手從懷里掏出之前的令旗,朝著蟲子們一卷,令旗揮舞,無數的彩蟲竟然跟著旗子帶起的風潮翻轉匯聚,擰成一個麻花形狀,看上去霎是好看。
陳德清左手令旗,牽制住了奔他來的蟲子,右手桃木劍,一個箭步來到石碑前面,桃木劍猛地朝那黑色的石碑刺了過去,同時咒語聲更是郎朗:“雷光威猛,風雨之精。干天雷電,攝之立至。救九天元命,飛雷鎮定乾坤。東方箕星尊,南方火輪壁,西方白吊星,北方黑鎮星,驅輪日月攝將兵。律令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