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馗雖然是假的,三觀卻挺正,還挺有正義感的,只懲罰真正作惡之人,對于鐘強的誣告卻不搭理,那么問題就來了,王小白自認為是個好人,要是假鐘馗不找上他怎么辦?王小白問道:“鐘強,你告我的陰狀,要是你家鐘馗爺爺不來找我怎么辦?”
“應該,會找你吧?為了告你,我燒了三張陰狀!”
王小白……這得是特媽多恨他啊,連著告了三張陰狀,倒也好,反正目的就是那個假鐘馗,縱然不針對他,鐘強被綁了,還不出來?要知道鐘強可是他的代理人啊,接下來的事也就沒什么好問的了,鐘強告陰狀這門生意一直也沒打開市場,因為時靈時不靈的,但也有人找上門來,比如棉紡廠的釘子戶們。
王小白沒在問下去,鐘強可憐巴巴的看著王小白道:“大……大哥,該說的我都說了,一點也沒瞞你們,你們行行好,就當我是個屁給放了吧……”
馬彪開著車,頭也不回道:“你先跟我們辦點事,辦完事就放你走,記住了,要聽話,不聽話有你苦果子吃。”
馬彪一嚇唬,鐘強縮了下脖子不在說話,這么會的工夫,馬彪開車離跟圖雅約定的火葬場后面已經不遠了,甚至看到了那邊有火光,現在這個時節,不會有人跑到這來燒紙,有火光說明是圖雅給他們的信號。
到了這邊,全都是小路了,馬彪的車速慢了下來,繞過了小路,后面有車燈照過來,不知道是誰跟了上來,馬彪踩了腳油門,車速又提了起來,王小白從后玻璃向外看,開車的人開著遠光,只看到白晃晃一片,別的什么都看不到,但明顯后面的車開始加速了。
王小白急忙道:“馬大哥,后面有車追上來了!”
“沒事,咱們馬上就到了,到了空地上,咱們兄弟聯手,誰來也不怕他!”馬彪回了王小白一句,提了車速,朝著火光之處沖了過去,眼見著快要到了,猛地打了把方向盤,把車橫在了來的路上。
車剛停下,王小白就拽著鐘強從后門鉆了出來,馬彪也停了車,伸手拽住了鎮壇木打開車門站了出來,黃老七也跳了出來,火堆那邊,圖雅和老薩滿早就等在了這里,老薩滿換上了莊重的神衣,圖雅也是一身蒙古傳統服飾,讓王小白想不到的是,浪總和扛攝像機的大個也在火堆旁邊,攝像機已經開始拍攝了。
圖雅看到王小白,跳腳朝王小白喊道:“小白哥哥,我們在這邊!”
王小白沒工夫跟圖雅打招呼,朝他擺擺手,對馬彪道:“馬大哥,帶著鐘強去找老薩滿,我阻擋一下后面的車!”手一翻,手中多了張黃符,輕聲念誦咒語:“靈官咒,靈官法,靈官使起泰山榨,泰山重的千斤榨,給你上起千斤法,榨你頭,榨你腰,軋你血水順河漂,抬不起頭,撐不起腰,七柱明香把你燒,千人抬不起,萬人拉不起,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