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王小白還有點擔心被后面的小瘋子和智丈和尚追上來,在火車通過的時候,扭頭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小瘋子和智丈,也沒有看到浪總和扛攝像機的大個,讓他想不到的是,身后跟上來一個人,騎著一匹通體黝黑神駿至極的黑馬。
騎馬的是身穿大紅官袍,戴著紗帽的鐘馗,腰上還挎了一把長劍,順著來路“踏踏踏……”狂奔而來,在火車過鐵道的巨大聲響中,王小白看的很清楚,這位鐘馗同樣是豹頭環眼,胡子拉渣,忍不住看了看他腳上的靴子。
一雙鮮紅鮮紅的靴子,王小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都想要罵街了,來的這位鐘馗肯定是小瘋子啊,之前他們就約定好了,只要是小瘋子幻化的鐘馗,就會是紅靴子,問題是,你特媽甩了智丈和尚,追上來就好了,又變成鐘馗干什么?還幻化出一匹馬來,顯得你威風?還是顯得你特別能嘚瑟?
瘋子的思維正常人理解不了,但是王小白很生氣,等那人騎著黑馬靠近的時候,轉頭對他喊道:“有病就該治,跑來參加什么節目?你特媽騎個馬嘚瑟啥?整成丑八怪我就不認識你了?你就不能正常點嗎?”
火車還沒過完,王小白喊的聲音很大,那人騎在馬上氣宇軒揚的,聽到王小白的話,沉聲問道:“你在罵誰丑八怪?”
王小白都被氣樂了,往后看了看,沒看到智丈和尚,罵道:“罵你啊,你現在這樣不就是丑八怪嘛?咋地呀,不長成丑八怪你冤得慌啊?”
王小白也沒別的意思,就是生氣小瘋子的瘋瘋癲癲破壞了他的布置,加上小瘋子臉皮厚,根本不會在乎,罵兩句讓他變回原來的模樣,一起去抓假鐘馗,好歹罵兩句有點約束力吧?小瘋子就跟長不大的孩子一樣,得讓他知道誰是大人。
王小白沒想到的是,馬上的這個人本來黑漆漆的臉龐愣是被他幾句話氣的變成紫色的了,氣的相當不輕,哇哇怪叫道:“爺爺最恨別人管我叫丑八怪,好小子,你膽子大,不給你點教訓,爺爺真是白當這個圣君了!”
話音落下,提馬就朝王小白撞了過來,帶起一陣刺骨冰寒的風潮,氣勢相當驚人,王小白被這股冷風一激,竟然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尤其是那匹黑馬帶著強橫的力道撞了過來,甭管是不是幻覺,王小白肯定都要躲的,急忙縱身躲開,反手握住了令牌,怒喊道:“你特媽真瘋了啊?”
馬上那人冷笑了聲,也沒見他如何動作,而是朝著王小白一伸手,王小白也決定給小瘋子點教訓,剛要破了他的幻術,手抬起來突然發覺全身再也無法動彈,全身僵硬的像是石化了,整個世界也在這一瞬間突然停止下來,連風都不在吹動,王小白胸口突然變得無比憋悶,一股無形的力道壓迫著他的胸口向里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