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自己寫詞?王小白倒是沒有拒絕,可就是覺得難念的經配合道家的咒語別扭,認真對李菲菲道:“李小姐,我有個意見不知道能不能提?”
“哎呀,我們別客氣了,你叫我菲菲,我就叫你小白,咱們這么先生小姐的,很是別扭,也顯得太疏遠了,我和小冉是最好的閨蜜,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咱們別客氣了成嗎?有什么就說什么!”
李菲菲雖然是個挺紅的歌星,性格卻挺豪爽,不做作,更不矯情,那王小白也就沒必要矯情了,笑道:“菲菲姐,你有沒有想過換過一首歌?難念的經的確是首好歌,可畢竟周華健唱響在前面,咱們整的再好,恐怕也難勝過人家,大家難免會比較,何況還有版權問題,都是麻煩事,我覺得你要是選一首我們道家的歌,重新編曲一下,把道家的瀟灑飄逸給演繹出來,加上我的rap,效果可能會更好。”
“哦,小白,你有什么好的介紹嗎?”李菲菲對王小白的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我倒是有一首歌,白玉蟾祖師的道情,詞非常逍遙自在,曲子沒有固定的,倒是可以改編,我相信菲菲姐身邊肯定不缺改編的人才,中國風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了,而且有來歷,有底蘊,有深度,你覺得呢。”
“我想先聽聽道情的詞。”
“那我就獻丑了!”王小白咳嗽了一聲,念起了白玉蟾祖師留下的道情:“白云黃鶴道人家,一琴一劍一杯茶,羽衣常帶煙霞色,不染人間桃李花。常世人間笑哈哈,周游四海你為啥,苦終受盡修正道,不染人間桃李花。常世人間笑哈哈,爭名奪利你為啥,不如回頭悟大道,無憂無慮神仙家。清靜無為是吾家,不染凡塵道根扎,訪求名師修正道,蟠桃會上赴龍華。”
王小白朗聲念誦完,李菲菲的眼睛亮了,這首詞里面的瀟灑飄逸,以及曠達的氣息簡直就是撲面而來,更難得的是,不用跟難念的經一樣需要跟詞曲作者溝通版權的事,作曲上也可以很隨意,如此完整的詞句,和表達的意思,配曲也不是很難的事。
這才是真正的中國風啊,要是加上中間王小白一段rap,那起到的效果,肯定是一首老歌比不了的,要是舞臺布置的再古典些,未必不能成為一首代表作,李菲菲并不傻,一首別人的老歌,即便是唱出新意來了,又能怎么樣?估計也就是一時的火熱。
可若是一首新歌被她唱響,一首真正的中國風,有很大機會成為她的代表作,很難選嗎?一點都不難,李菲菲很快就有了決定,暗自嘆息來跟王小白吃頓飯就對了,否則的話,她是不會知道還有這么一首詞如此驚艷的道情的。
果然是術業有專攻,說起中國風,恐怕誰也比不上王小白這樣的道家子弟了,李菲菲很感興趣,問道:“小白,能跟我說說白玉蟾祖師嗎?”
對于道家人物,王小白知道是還真不少,尤其是這位白玉蟾祖師,他一直是很佩服的,點頭道:“白玉蟾祖師原名葛長庚,十二歲就考上了童子科,用現在的話講是個神童,不僅懂九經,能詩能賦,還擅長于書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