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七從后座上竄了出來,直接奔向了風雪之中,王小白剛要追,馬彪出了車喊了聲:“小白別追,那是官家的人,浪總給咱們的貼紙有深意,人家不想被咱們發現,就不要惹那個麻煩……”
馬彪的江湖經驗比王小白豐富多了,如此荒僻的地方,有槍,能在這種環境下打的那么準,還出動了無人機,那肯定就是政府的人了,尤其是在他們出發之前,浪總給每個人,每輛車,都準備了些貼紙,上面還帶著防偽標,讓他們盡可能的貼在衣服和車上。
貼紙就是通行證啊,否則王小白和馬彪恐怕早就被攔下來了,王小白站住了,大喊了聲:“黃老七回來!”馬彪拎著電筒走到那頭黑熊跟前,驚訝道:“小白,這狗熊沒死!”
狗熊是要冬眠的,冬天是絕對不會出現的,尤其是這么寒冷的冬天,出現個狗熊已經夠稀奇的了,腦袋還被威力那么大的子彈打中,會沒死?王小白一個箭步來到馬彪跟前,順著電筒光芒看去,就見那狗熊果然是沒死,半拉腦袋都沒了,可是胸膛還在起伏呼吸,不光如此,似乎還想要站起來。
這只狗熊已經超出了正常范疇,更讓王小白驚詫的是這只狗熊的模樣,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破破爛爛,一只破破爛爛的狗熊,說是破爛一點都不為過,地上這頭黑熊,不算是成年黑熊,但個頭也不小了,甚是粗壯,起碼是青春期的黑熊,本應該皮毛油量緊致,看上去卻褶皺不堪,有些地方的黑毛都掉光了,身上有許多傷口,有些被凍住,有些翻著,呈現出腐肉的模樣,身軀也很干癟,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掏空了。
黑熊的模樣,跟王小白曾經斗過的老虎媽子一個德行,難道是老熊媽子?王小白剛想到這,地上那破破爛爛的黑熊搖搖晃晃的竟然要站起來,馬彪沉聲道:“小白,這狗熊要不得了,一把符火燒了他,除了這個禍害!”
用得著嗎?王小白明顯感覺到四周有氣息在涌動,雖然隱秘,隱藏的很好,卻瞞不住他,甚至知道確切地方,離他倆都不足百米,似乎是在等他們離開,只要他們離開,自然有人會處理這頭破破爛爛,遇邪的黑熊,還用他們動手?
王小白看了一眼馬彪,卻見馬彪給他使了個眼色,王小白有點明白馬彪的意思了,一聲槍響,跟下馬威似的,那些埋伏在暗處的狙擊手未必瞧得起他們,不得不礙于命令隱藏起來,露這么一手,就是給他們看看呢,俗話說不蒸饅頭爭口氣,讓那些精英看看,他們也不是白給的!
既然明白了,王小白也沒客氣,炫耀似的手心一翻,手中多了道黃符,圍著那破破爛爛的狗熊,大聲念誦咒語:“天地玄黃,日月之光。五行運動,烈火四方。火赤天地,欻火神公。上天真火,炎炎飛空。五方雷火,烈焰煙濃。火仙大將,火帝金鍾。流金擲火,變化無窮。大圣令行,何鬼敢沖。瘟黃疫鬼,急走元蹤。唵鳴口侖呢鬼都咤咭訶攝。”
王小白咒語聲音念的很大,在黃符上輕輕一彈,啪!的聲,黃符燃燒起來,往那破破爛爛的狗熊身上一甩,跟澆了汽油一樣,火光燃燒了起來,王小白這一手玩的相當漂亮,當然還有點表演的性質,在黑熊燒起的一刻,隱約的王小白聽到有人似乎不屑的嘁了聲,小聲嘟囔了句:“小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