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總念廣告的時間有多長,彈幕如云的時間就有多長,觀眾們真正做到了用彈幕把浪總的臉給遮了起來,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發彈幕,使得直播間顯得有些卡頓了,直到浪總磨磨唧唧把所有廣告念完,彈幕才算是少了些。
念完最后一條廣告,浪總咳嗽了聲,這才進入正題,沉聲道:“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我們現在身處中俄邊境的小興安嶺,這里發生了一些古怪的事情,一個月前……”
事情的經過并不復雜,由于地處偏僻,冬季漫長,小興安嶺一般在十月份就封山了,護林工人卻還要值班,冬季雖然不是火災容易發生的時節,但也不能不小心,再一個,護林隊還要驅趕一些偷獵的人。
有些不法分子常常趁封山之后進山打獵,山林廣博,面積太大,并不能真正的把山都給封了,這就給了偷獵分子可趁之機,東北虎、馬鹿、駝鹿、黑熊、野豬、猞猁、野兔、袍子……都是偷獵者喜歡的獵物,這些珍貴的動物打到了,隨隨便便就能賣到一個好價錢。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少人為此鋌而走險,護林隊也負責驅趕這些偷獵者,這天一個叫劉巖的護林隊員發現林子里有偷獵者的腳印,急忙回到隊里,叫上另外一個叫李迪的隊員,兩人拎著獵槍一起上山。
順著腳印走了并沒有多遠,兩人就找到了那個偷獵者,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可眼前的情形卻讓劉巖和李迪大吃一驚,偷獵者右半邊臉都沒有了,左半邊臉也呈現出青紫色,正趴在一頭被打死的野豬身上掏野豬的腸子吃。
場面很血腥很狼藉,劉巖和李迪詫異的是,這個偷獵者身邊沒有獵槍,看野豬身上的累累傷口,分明是被這個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的人給咬死的,要知道一頭真正的野豬是非常兇猛的,連狗熊和東北虎都能斗上一斗的,一頭成年野豬的沖擊力甚至能撞斷一顆小樹,在沒有獵槍的情況下,普通人萬萬不是對手,趕緊掉頭就跑,才是躲避危險的唯一出路。
更離奇的是,那個本應該是死人的偷獵者,看到劉巖和李迪之后,竟然兇狠的朝他倆撲了上來,兩人清楚看到,這個也就三十多歲身體粗壯的壯年男子,右腿已經不知道是被野豬撞的,還是被什么東西給咬的,已經斷折了,只有一些皮肉連著。
都已經成這模樣,還能爬動,拖著一條短腿爬動,眼睛里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情感,更像是一只受傷的野獸,身上血肉模糊,卻感覺不到疼痛,劉巖和李迪急忙端起獵槍,可由于緊張,李迪的手有點抖,獵槍端起來打出去,并沒有打到偷獵者身上,而那人卻兇狠的撲倒了李迪,張嘴就咬!
李迪被咬中,劉巖的槍聲響了,一獵槍把那個人的腦袋給轟成了爛西瓜,身軀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李迪的喉嚨卻被那人給咬碎,劉巖趕上去幫忙,用急救的繃帶想止住李迪出血,可是李迪卻死了。
護林隊死了一個人,還是多年的朋友,劉巖除了傷心,更重要的是把這里的事上報,又不能把李迪的尸體扔在這,就想坐個爬犁把李迪給帶回去,沒想到的是,李迪死了也就十幾分鐘,突然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奔劉巖來了。
劉巖的退伍兵專業回來分配到護林隊的,曾經是某軍區的特種兵,心里素質異于常人,并沒有顯得特別慌張,但冷汗也是下來了,他是親眼看到李迪死了的,可現在李迪站起來不說,眼仁呈現血紅的顏色,跟之前他們碰到的偷獵者成了一個模樣。
李迪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不知道變成了什么東西,劉巖冷靜下來之后做了個決定,干掉劉巖,雖然不想這么做,但必須這么做,否則劉巖就會跟之前的偷獵者變成一樣,要是出了林子,溜達到了有人家的地方,那就是極大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