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格也覺得不對了,大步來到那間小屋,跟王小白一樣四處摸索了半天,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琢磨了下,干脆盤膝坐在了地上,從挎包里拿出個古香古色的小小轉經筒,輕輕轉動,念起了經,念經的聲音雖小卻充斥了整個房子,誦經的聲音往來回蕩,并沒有任何異常……陳德清仔細感應了感應,眉頭皺了起來。
這邊,王小白拿著油畫來到李一靈和阿蘭身邊,小聲問道:“小哥,蘭姐,發現了一幅油畫,上面有我師父留下的印記,之前被封住了,而且我感覺畫上這個人跟咱們要送的那具男尸是一個人呢?我有點拿不準,你們幫我看看!”
李一靈是節目指導,選手在直播的過程中,一般是不會出手的,加上浪總搞的神神秘秘的,王小白也沒指望他能幫上什么忙,但說不說是他的事,問不問就是自己的事了,沒想到李一靈今天跟往常大大不同,指著油畫下方角落的一行字母道:“這個人叫格里高利?葉菲莫維奇!”
阿蘭好奇道:“聽這名字是俄羅斯人啊,小哥,你還認識俄文?”
李一靈悠哉的從懷里掏出盒煙來,也沒說遞給王小白一根,自己掏出根,拿出打火機點著了,深吸了一口,不緊不慢道:“英文二十六個字母我都不認識,認識什么俄文啊,不過我告訴你們,他就是叫這個名字,而且就是那具男尸!”
李一靈言之鑿鑿,顯然早就知道男尸的來歷,王小白沉思了下,悚然一驚,問道:“小哥,你說的可是俄羅斯妖僧?”
李一靈吐了個煙圈,驚訝的看了眼王小白道:“這你也知道?”
王小白苦笑了下,還真不是他見多識廣,而是自從參加了無極限通靈大會之后,他開始對各種法術感興趣,可其他地域的法術也接觸不到,只能是通過一些書本,雜志,網絡上來了解,而這位俄羅斯妖僧,格里高利,讓他印象最是深刻。
王小白和李一靈臉色古怪,阿蘭忍不住問道:“俄羅斯妖僧是個什么東西?我怎么聽不明白?你們兩個誰給我講講?”
李一靈很認真的在抽煙,顯然是不想開口的,卻拿眼睛看了眼王小白,王小白回憶了下關于格里高利的傳聞,開口道:“蘭姐,這位格里高利是個傳奇人物,年輕的時候他機緣巧合進入東正教修道院,加入了一個秘密教派,1905年,沙俄爆發了第一次民間革命,格里高利作為“異能人士”,被保皇武裝恐怖組織“黑色百人團”帶到圣彼得堡,介紹給皇室。從此就開始了他開掛般的人生。”
“這個來自神秘教派的牧師,不光會占卜**,還有神奇的咒術,奇跡一樣的治好了尼古拉大公的狗,不光如此,此人還會預言,指導沙皇夫婦撲滅了反對他們的幾股民間力量,一時間在沙俄上流社會吸粉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