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右側有一個火把,火光很微弱,冒著有些發藍的火光,祭壇下面,是白色蠟燭擺成了一個三角型,里面躺著一個十一二歲的黑人小男孩,這黑人小孩黑色的軀體上面卻有著一顆慘白慘白的頭顱,身上長著膿包,有些地方在流血,流膿,散發著臭氣,蠟燭圈外,同樣有一個這樣的黑人小男孩,比這個孩子稍微大一些,十三四歲的模樣,除此之外,就是兩個非洲婦女,三十多歲的樣子。
屋子里沒有電燈,沒有一切現代文明的跡象,簡樸的像是回到了遠古時期,除了在蠟燭圈里的男孩,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王小白,對于他們來說,王小白和陳德清無疑是強大的人物,每個人的目光都很復雜,既充滿了恐懼,又充滿了仇恨,還有強烈的不安。王小白錯愕了下,那個非洲巫醫用審視的目光看了看他,大聲道:“這里是我看病的地方,不是比賽的地點,請你出去……”
非洲巫醫說的竟然是漢語,蹩腳還帶著些南方那邊的粵語味道,可王小白還是聽明白了,仔細看了看,巫醫手腕上戴著一個卡西歐的手表……那也就說明,這位非洲巫醫并不是愚昧無知的,甚至認出了他,否則也不會說出這里不是比賽地點的話來。
王小白當然不會因為非洲巫醫的幾句話就出去,他仔細感受了一下,之前感覺到的慈悲力量竟然是從祭壇的神像上和非洲巫醫身上散發出來的,也就是說,這里根本沒有什么荊棘王冠,甚至這間屋子里沒有任何可以買賣的巫術用品,這里就是一個看病的場所。
王小白很尷尬,覺得有些大驚小怪打擾了巫醫治病,雖然他很貪戀屋子里的溫暖,能夠擋風遮雨,那怕休息片刻也是好的啊,可這么尷尬的情形,當然是要離開了,王小白跟那巫醫道歉道:“對不起,我在做任務,找錯了地方,我們這就離開!”
王小白轉身就要走,轉過身來了,發現陳德清并沒有轉身,反而把攝像機繞過了他,還是對準了前面在拍攝,王小白感覺到了不對,從他身后升騰起邪惡的力量,回頭去看,就見擺成三角型的蠟燭圈子里,那個全身膿包,腐爛,腦袋跟白化病人一樣慘白慘白,身軀卻漆黑的少年,詭異的坐了起來。
沒有任何借力,直挺挺的就坐了起來,那模樣就像是一個僵尸,而他身邊的蠟燭,突然熾烈的燃燒了起來,火苗子一竄老高,差不多得有一米了,如此高的火焰,把整個屋子里面渲染的亮亮堂堂的,隨之而來的是旁邊兩個非洲婦女和另外一個男孩的尖叫……
詭異的環境下,巫醫也驚了下,急忙朝著男孩子撒出了一把藥粉,快速的念誦咒語,可男孩子就那么直挺挺的坐著,眼睛緩慢睜開,可以清楚看到,剛睜開的男孩子眼睛是白色的眼仁和黑色的眼珠,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男孩子的眼珠在變顏色,五顏六色的顏色不停轉換,他的眼睛像是有吸引力,巫醫撒出去的所有藥粉,全都被他吸進了眼睛里,一瞬間,男孩的眼睛變得五顏六色,跟玻璃球似的,說不出的詭異。
能夠想象一個黑人小孩,全身漆黑,頭部卻是雪白雪白的,甚至連頭發和眉毛都是雪白的,但他的眼睛卻是五顏六色的,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不客氣的說,這種劇烈的差異和違反常識的怪異,讓人心生寒意,觀看節目的觀眾們不由得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