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聲,黃符貼在了那男孩子的印堂上,一道金黃色的光芒閃現,充斥了男孩全身,那男孩子身軀猛地一挺,雙眼發直,愣是從他五竅之中逼出些黑色如絲一樣的黑氣,這變故起的突然,一直老老實實抱著孩子的其中一個非洲婦女突然尖叫了一聲,對著王小白兇狠的怒吼了起來,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護崽子的母狼。
王小白一道黃符護住了男孩子,對阿布拉巫醫道:“告訴她,要想他孩子的問題徹底解決,就不要亂喊亂叫,更不要去揭那道黃符!”
巫醫阿布拉知道深淺,更知道王小白這么做是要防止蠟燭陣里的那個東西在兩個孩子中間亂竄,急忙對孩子的母親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話,很嚴肅,很誠懇,非洲婦女在他的話語中漸漸冷靜了下來,卻還是抱緊了自己的孩子,眼淚悄無聲息的流了下來。
王小白沒有時間去善后,反轉過身來對蠟燭陣里的男孩子笑道:“你沒想到吧?剛才那張黃符并不是針對你的,現在這一張才是!”
王小白反手又拿出一張黃符,朝著蠟燭陣里的男孩一晃,輕聲念誦咒語:“天靈地靈,上帝敕行。飛捷使者,直符吏兵,天丁力士,六甲六丁,天地水府,城隍等神,承吾符命,急速奉行。收捕逆鬼,杵碎邪精。盡黨收捉,無輒容情。如敢違拒,天有常刑。急急如律令。”
咒語叫做治祟敕咒,符叫治祟敕符,針對的就是男孩身上這種情況,王小白念誦著咒語,伸手朝蠟燭陣里面的男孩貼去,手剛伸出去,他身前的蠟燭呼的一下火苗竄出來老高,藍色的火焰說明溫度很高,就在所有人都在等著王小白要化解的時候,王小白突然手一縮,竟然又縮回來了。
縮回來就縮回來了,還嘲笑蠟燭陣里的男孩,哈哈笑道:“你了嚇一跳吧?沒想到吧?再來!”
說了聲再來真的就要再來一遍,又念誦了一遍治祟敕咒,伸手又是向前一伸,蠟燭的火焰再次竄高,王小白的手又縮了回來,蠟燭陣里的男孩子本來一直裝神弄鬼的咯咯咯怪笑,連著被戲弄了三次也失去了耐心,忍不住尖叫道:“你還有完沒完?”
王小白沒搭理他的喊叫,伸手又是向前一伸,火焰再一次升高,就在大家以為王小白還會繼續縮回手來的之后,這一次沒有,他手腕一抖,手中黃符甩了出去,太出人意料了,不光是觀眾們覺得出乎預料,連蠟燭陣里附身在男孩身上的那個鬼東西都沒來得及反應,啪!的聲,黃符打在了他胸口上。
男孩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以為能和王小白對峙些時間,沒想到王小白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跟西方的牧師驅魔簡直太不一樣了……西方的驅魔牧師都是非常嚴肅認真的,從裝扮上來說就是一絲不茍,嚴格按照程序來,法器也是按照順序一一施展。非洲巫醫雖然野蠻了些,可那有像王小白這樣虛晃一槍虛晃一槍的,簡直是太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