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相信我就好了,我有把握才敢做的,你們就睜大眼睛看著好了。”
為了避免風聲泄露出去,蘇小軟小心謹慎的提醒,“種藕的事兒咱們先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免得有人從中搗亂。”
蘇木點點頭,頓然感覺渾身充滿干勁。
“行,既然你決定要干,明日我就把干涸的池塘清理干凈,再去找藕苗回來。”
既然決定種藕了,蘇小軟也不能閑著。
原本她想要加入清理池塘的部隊,花月娘卻兇巴巴的把她攆了回來,只給她吩咐了煮飯燒水這樣簡單輕松的工作。
連續好幾天,他們一家四口下了干涸的池塘,每天都弄得滿身的污泥。
左鄰右舍有些什么風吹草動雙喜家的都能第一時間掌握。
這不,雙喜嬸子不僅沒有吸取上次的教訓,跑江云屋里頭跑的更勤了,張口閉口都是為江云打抱不平。
“老二媳婦兒,你們家老三家那位還真是會折騰的,前陣子種什么棚子蔬菜,現在竟挖起水塘來了,聽說那水塘不是分到你家了嘛?”
這話一出,江云的臉色果然變了。
不過她胸有成算,沉得住氣,皮笑肉不笑道,“嬸子從哪里聽來的,是不是分給我了,難道我還不知道嘛。”
要說那水塘江云確實沒什么印象,當家的也沒提,她自然沒放在心上。
若真是花月娘占了她的東西,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雙喜嬸子輕嗤一聲,理所應當的覺得她在死要面子活受罪。
誰不知道江云那男人和花月娘有一腿,明明氣得不行了,裝什么賢惠淡定。
“哎呀,我就是怕你吃虧,才過來好心提醒你一句。”
雙喜嬸子自討沒趣,也懶得逗留了。
剛好,從外頭弄了一身泥回來的蘇明孜杵在門口,自然將雙喜嬸子說的話全都聽了去。
江云放在手里的針線活,望向他,陰陽怪氣道,“喲,舍得回來了?”
男人并未理會她的態度,直徑進了屋,倒了碗水往嘴里灌。
“你喝什么喝,今天一天死哪兒去了。”江云怒不可遏奪下他的水碗,一雙瞪大的眼睛仿佛要吃人。
蘇明孜已經很累了,不想和她吵,淡淡道,“下地。”
說完他轉身穿著房間走去,殊不料去路被江云給攔住了。
“你等會兒,先把話說清楚了,是不是花月娘要挖池塘,所以你去幫忙了?”
男人閉口不答,單單從表情看,江云的心都沉了下去,怒火直竄頭頂。
“好啊蘇明孜,這日子活不下去了就別過了,我也不用等你的休書了,現在我就自請下堂,成全了你和那個紅杏出墻的賤貨。”
“你胡說八道什么,什么休書,什么賤人,你是一天不作妖就渾身難受是不是?”他一天天累死累活的為了這個家打拼毫無怨言。
這個女人倒好,整天疑神疑鬼,搬弄是非,他和弟妹清清白白的被她說成什么樣了?
若不是看在江云當年不嫌棄他窮,不顧家里人反對義無反顧嫁給了他,蘇明孜早就把她休了。
江云紅了眼眶,指著蘇明孜破口大罵,“蘇明孜你王八蛋!你現在是越來越能耐了,嫌棄我,后悔當初娶了我是不是?”
“我知道,當初你喜歡的就是花月娘,偏偏人家不喜歡你喜歡的是你弟弟。”
“呵,被弟弟橫刀奪愛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吧,人家寧愿嫁過來做后娘,澤不愿意嫁給你,我看你心里一定恨急了你弟弟,巴不得他早點死……”
蘇明孜勃然大怒,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江云的臉上。
“你給我閉嘴!”
那可是他的親弟弟,弟媳婦兒!江云是瘋了才會說出這樣喪心病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