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說關個三年五載,反正打個二十板子是跑不掉的。”
宋祁別看他長得好看,實際上板起臉來的時候冷得像塊冰,加上他本就話不多,誰見了誰都心里犯怵。
從他嘴里說出這么一番話,哪怕是忽悠的,同樣具有一定的威懾力。
江云聽到這話,臉瞬間黑了下來,“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還想對簿公堂不成?”
“二伯娘覺得我們不敢嗎?”蘇小軟迎上她的目光,根本沒在怕的。
“你……你們別忘了,若是報了官,這事兒可就瞞不住了,丟臉的可不止我們一家。”
這會子江云不傻了,既然蘇家的人想要搞事情,那他們干脆魚死網破好了。
花月娘內心著急得很,他們一輩人的觀念自然是傳統,保守的。
雖說這事兒不了了知吃啞巴虧,她心里也不好受,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江璃那個小賤人。
可是一旦事情鬧開來了,被人議論的肯定老大夫妻倆。
眼瞅著他們家逐漸過上了好日子,才不想讓江璃那樣的下賤胚子白吃他們家的米。
丟臉的事大家誰都不想,想到即將有可能面臨的二十大板,江璃也自亂了陣腳。
“姑姑,我不,我不想挨打,二十大板下來我會死的。”
男人尚且都扛不住二十個板子,她是女子,還身懷有孕,板子一下來豈不是一尸兩命?
江云臉色同樣難看得很,可是有什么辦法,那死丫頭擺明了就想弄死她。
不對,弄死他們一家。
“當家的,你是一家之主,你看看這事兒怎么處理吧,我是不想管這攤子事了。”
呵呵噠,這鍋甩得好啊,一句“一家之主”就把自己給摘干凈了。
“那個,丫頭啊,此事確實是江璃的錯,我答應你,絕對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也請你不要報官,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你看行嗎?”
蘇明孜這些年沒有一個孩子,自三弟走后,他便無時無刻告誡自己好好照顧花月娘和孩子們。
這么多個孩子之中,蘇明孜最喜歡,最心疼的就是蘇小軟了。
他說話的時候,用著無比溫柔和藹的目光看著蘇小軟,就跟寶貝自己的親閨女似的。
盡管蘇明孜知道他不應該開這個口,畢竟是江璃有錯在先,換做旁的人他早就不管了。
奈何江云是他的媳婦兒,此事無論如何也推脫不掉。
早知道江云會把蘇明孜給推出來,正中蘇小軟的下懷,“二伯,你的面子也不是每次都管用的。”
宋祁低著頭,有些忍俊不禁。
還以為這丫頭回被人道德綁架忽悠,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過眼下這情景他倒是可以松一口氣了。
因為宋祁太了解這個睚眥必報的小東西了,送上門來欠虐的家伙,不給點教訓小丫頭片子是不會收起自己的利爪的。
“丫頭,這事兒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了?”蘇明孜不想放棄。
“倒也不是不能商量。”蘇小軟嘆了口氣,特別善解人意的說道,“我大哥大嫂到底是蒙受不白之冤,且不說江璃姐姐這么做極其過分,萬一影響了他們的夫妻情感。”
“導致夫妻關系不睦,未來影響到了嫂嫂替我們家開枝散葉,那這損失誰來負責,誰能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