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霜知道周牧聽到了剛才她在電話里說的話,不過這種娛樂圈里的事給圈外人也說不著,她笑了笑道:
“謝謝周老師關心,都是些小事情。”
周牧見她這樣說,也不好多問了,對陳霜叮囑道:
“婉兒同學的體質不適合喝酒,你們以后一定要監督她,絕對不能喝酒的!”
陳霜看了看周牧,點點頭,嘴角不自覺地現出一絲笑意。
“那你們好好照顧她,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周牧被她看的有點不自在,心想怎么婉兒同學的助理和經紀人都是一個毛病,喜歡莫名其妙地看著人笑?
周牧說完就要離開,陳霜忽然叫住他:
“周老師,你家離這邊挺遠的吧?我讓小甜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了。”周牧向來不喜歡麻煩別人,連忙婉拒。
“那怎么行呢?婉兒經常跟我們提起你,她一直都感激你的,如果讓她知道我們招待不周,明天肯定要怪我們的。”
陳霜伶牙俐齒,一番話說的周牧不好再拒絕了。
“您等一下啊。”
陳霜立馬進房間,很快張甜甜就像個小圓球似的滾了出來,滿臉笑容地對周牧道:
“周老師,我們走吧!”
周牧點點頭,朝陳霜打了個招呼,和這個小胖妞一起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唐婉兒的保姆車就在停車場里。
一路上周牧都很不自在,因為張甜甜總是偷偷地打量他,還不停地捂嘴在那兒笑。
周牧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出了問題,也不好問。
兩人上了保姆車,張甜甜車技很飄,在夜晚的蘇城街頭飚的很嗨。
周牧系上安全帶,手抓著懸掛扶手,忍不住問道:
“張小姐,平時都是你給婉兒同學開車的嗎?”
張甜甜雙手握著方向盤,踩著油門,一臉興奮地道:
“不是啊,霜姐從來不許我開車的!”
“……”
好不容易到了周牧家樓下,保姆車的側滑門自動向兩邊滑開,張甜甜笑嘻嘻地朝周牧揮手:
“周老師再見!”
周牧下了車,想了想,回頭對張甜甜道:
“張小姐,能不能麻煩你等我一下,我有個東西想交給婉兒同學。”
“哇周老師你還有禮物要給婉兒姐啊?好呀好呀,我等你!”
張甜甜比了個ok的手勢,周牧也沒問她為什么這么興奮,說了聲抱歉,快步上樓,回到家里。
周牧是一個人住的,在五樓,是周家以前的老房子。
幾年前父母搬到了環境更好的蘇城新區。
原本老兩口是讓周牧去住新房子的。
但周牧考慮到父母年紀大了,住在沒有電梯的老房子,每天爬五樓太辛苦了,
便堅持讓父母住新房子,自己住在老房子這邊。
而且這里離學校也近一些,工作更方便。
周牧回到家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上面是一首歌的詞曲譜。
這是他昨天覺醒了地球的記憶后,回到家里試著寫出來的一首歌。
本來還沒想好該怎么用,但剛才聽到唐婉兒似乎在事業上面臨困境以后,他便做了決定。
把這首歌給唐婉兒,也許能幫到她。
唐婉兒為了他在校慶典禮上仗義執言,然后又特地發了微博,在網上聲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