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和唐婉兒這次“促膝長談”一直持續到了凌晨一點多。
兩人從唐婉兒錄節目,到周牧大姐和三妹,再到唐婉兒高中時的一些趣事。
不知不覺間,唐婉兒徹底把對周牧的稱呼從“周老師”變成了更像朋友間的直呼其名。
而周牧依然一時改不過來,還是習慣把唐婉兒叫做“婉兒同學”。
不過,周牧心里已然不再把唐婉兒當做自己的學生,而是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
說起來,這也是周牧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性朋友。
而且還是那種可以有很多話聊,無所不說的朋友。
周牧覺得這很神奇,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和曾經的學生成為這樣的關系。
他只是覺得,只要看到唐婉兒那青春明媚的笑顏,就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凌晨兩點多,延誤的航班終于可以起飛了。
唐婉兒這才不舍地和周牧告別。
“到了京都給我發個消息。”周牧叮囑道。
“我到京都要凌晨三點了,你早就睡了,還要人家給你發消息。”
唐婉兒皺起可愛的小鼻子嬌哼一聲,隨即笑著朝周牧擺擺手:
“霜姐叫我上飛機了,你早點睡哦,晚安!”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周牧拿著屏幕變黑的手機,客廳里又恢復了安靜。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夜空中皎潔的圓月,天上正好有一架飛機飛過。
周牧不禁笑了笑。
心里忽然涌起一種安寧的感覺。
婉兒同學,好像真的長大了啊。
......
凌晨,安靜的飛機商務艙里,疲憊的乘客們都將椅子往后放下,躺在椅子上休息。
“霜姐,有件事我想問你。”
唐婉兒小聲地對坐在旁邊的陳霜說道。
“小祖宗,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我年紀大了,比不了你們年輕人。”
陳霜揉著惺忪的睡眼,無奈地道。
“就說一下嘛,很快就好。”
唐婉兒嬉皮笑臉地拽著陳霜的胳膊。
“我真是上輩子作了孽。”陳霜無奈,只得坐起身子,沒好氣地道:“說吧!”
“要是有一個很厲害的詞曲作者,但他在圈子里沒有人脈,那你有沒有辦法幫他操作一下歌曲版權什么的?”
唐婉兒想了想,低聲問道。
陳霜瞇起眼睛看著她:“你的周老師只寫了一首不錯的歌而已,還算不上很厲害的詞曲作者吧?”
唐婉兒被戳穿了也沒覺得不好意思,還很不服氣地道:
“可這次要不是他的歌,我能這么揚眉吐氣嗎?我相信他還能寫出更好的歌!”
說著使勁搖陳霜:“霜姐你就說幫不幫我吧?”
陳霜冷著臉:“幫他運作版權,又不是幫你。”
唐婉兒理所當然地道:“幫他就是幫我啊!”
陳霜看著唐婉兒,見她一臉認真,無奈地嘆氣:
“小婉,我承認周老師這個人很穩重,人品好,也有些才華,但人家比你大了整整十歲啊,
而且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對你有沒有那個意思,我真擔心到最后你會受傷。”
唐婉兒毫不猶豫地道:“周牧肯定喜歡我的!”
陳霜斜睨她:“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第六感呀!”唐婉兒一揚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