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娛樂總裁辦公室。
一個五官俊朗,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人坐在老板椅上,朝對面的陳霜說道:
“陳經紀,你還是寧心娛樂的員工吧?”
中年人面無表情,目光如電,冷冷地看著陳霜,無形中給人一種巨大的壓力。
他就是寧心娛樂的老板,徐寧。
“徐總,我當然是公司的員工。”
面對來自老板頗為嚴厲的質問,陳霜神情平靜地回答。
“是嗎?”
徐寧依舊沒有表情,只是淡淡地道:
“我還以為你是唐婉兒的私人經紀人呢。”
“徐總,您到底想說什么?”陳霜眉毛一挑,沉聲問道。
“泡沫這首歌,詞曲人牧碗是唐婉兒的朋友?”徐寧問道。
“對。”陳霜點頭。
“所以你們就繞過了公司,讓唐婉兒單獨把這首歌的版權買了下來?”
徐寧皺著眉頭,目光冷厲。
陳霜攤攤手:“徐總,公司和小婉的合同里,沒有規定她朋友寫的歌也必須賣給公司吧?”
徐寧的手指敲敲桌面,忽然笑了一聲:“陳霜,你在寧心娛樂這么多年,我以為你早就把公司當成了你的家。”
陳霜誠懇地道:“徐總,我和小婉都把公司當做自己的家,小婉甚至把蘭總當做了自己的姐姐。”
“是嗎?”徐寧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陳霜:
“那我希望,牧碗下一首歌的版權,可以賣給公司。”
“好,我們盡力說服牧碗。”陳霜聳聳肩,既不拒絕,也沒有答應。
徐寧的眼睛瞇了瞇,接著道:“我聽說,牧碗和一個樂評人打了賭,還把唐婉兒捎帶上了?”
陳霜平靜地點點頭。
徐寧兩個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臉上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牧碗的新歌,已經給唐婉兒了?”
陳霜道:“是。”
“這首歌怎么樣?有把握贏嗎?”徐寧追問。
“現在不好說,比了才知道。”陳霜回答。
“這就不好辦了,如果牧碗打賭輸了,也會對唐婉兒產生不好的影響,對公司下一步的發展也很不利啊,那樣的話,陳經紀......”
徐寧的語氣驟然轉冷:“你這個經紀人的工作未免就有些失職了啊。”
陳霜明白對方的意思,平靜地道:“如果牧碗打賭輸了,對公司產生了不良的影響,我愿意服從公司的安排。”
“好!”徐寧的臉上終于現出了真正的笑容:“不愧是陳經紀,有擔當!”
“那沒什么事了我先走了,小婉上午還有個通告。”
陳霜站了起來,徐寧微笑點頭,目送她走出辦公室。
待陳霜開門出去,這位寧心娛樂的掌門人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神情一片冰涼。
“唐婉兒的經紀人是該換一換了。”
......
“霜姐,姓徐的到底跟你說什么了?”
幾分鐘后,唐婉兒的保姆車駛出了寧心娛樂所在寫字樓的停車場。
唐婉兒見陳霜臉色不對,便急切地追問。
“徐寧好歹是公司老總,你的老板,別總是姓徐的姓徐的亂喊,被人聽到又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