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與袁宣三人問過了口味,有無忌口,見他們都很隨意,就熟門熟路點了幾份招牌菜,笑道:“你家每天客人多,我碰到那些半生不熟的,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反正袁爺爺知道我的脾氣。”
袁宣笑道:“柳伯伯,青神山酒水,如今實在是太難買到了。”
柳勖點點頭。
少年卻嘿嘿道:“好不容易托關系,找到了玄密王朝的那個太上皇,才買到了兩壇!”
男人笑道:“是塊做生意的好料。開銷記在賬上,現在就拿出來好了,今天我們喝了就是。”
袁宣訝異道:“就在這邊喝?”
柳勖反問道:“喝酒不挑人,難道挑地兒?這是什么道理。”
袁宣這才從咫尺物當中取出兩壇青神山酒水,柳勖果然都揭了泥封,與店伙計多要了三只酒碗,開始給三人倒酒。
一時間整個小飯館都彌漫起酒香。
女子武夫會心一笑。
好像與外界傳聞不太一樣啊。
柳勖曾經一人仗劍,劍光橫貫一座王朝和數個藩屬國,一路拆掉了七八座祖師堂。
傳聞柳勖還曾單手持劍,以劍身拍打那位皇帝陛下的臉頰數次,告訴對方不要欺負老實人。
柳勖端起酒碗,先與三人敬了一碗酒,只是喝酒前依舊沒忘記讓袁宣悠著點喝。
袁宣不太喝酒,與柳伯伯也不見外,就只是喝了一口酒,然后擠眉弄眼道:“柳伯伯,真人不露相啊。”
柳勖苦笑不已。知道對方在說什么。
那次是自己真的喝高了,雖說不至于是什么一失足成千古恨,可如今在家鄉,沒少被人笑話。
而酒量一直不差的自己,之所以會喝高,就得怪那個二掌柜的酒后吐真言了,他說自己曾經游歷過北俱蘆洲,期間碰到的,有好事有壞事,但是要論山上的風氣,放眼整個浩然天下……二掌柜當時眼神明亮,朝柳勖豎起大拇指,說是這個。
這一下子就把柳勖給說得上頭了不是,就多要了一壺酒,自己拿酒壺對二掌柜的酒碗,輕輕磕碰一下,就直接干了。
之后二掌柜就摟著自己的肩膀,說柳兄,給自家兄弟捧個場?
柳勖說自己不會這個,結果二掌柜就說有現成的,照抄就是,寫字總會吧,好歹是騾馬河的少當家。
當時本就喝了個暈乎乎,柳勖就答應了,這才有了那塊無事牌,第二天酒醒,去鋪子一看內容,當時覺得還挺好。
袁宣雙手持碗,笑容燦爛道:“是不是得預祝柳伯伯擔任家主一事沒懸念了?”
“你小子只會哪壺不開提哪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