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撐起了規模越來越小的第六把梧桐傘。
那名不知名劍修才停下劍,懸停在距離桐葉宗祖宗山頭三百里外的空中。
他淡然出聲道:“杜懋,出來,不然第七劍,我就不保證不會傷及無辜了。”
這一刻,就算是下五境的桐葉宗外門弟子,以及分散外圍的家眷仆役等,靠南邊的,都癡癡仰頭望向那一粒刺眼的光點。
靠近北方的,只要是金丹地仙之下的練氣士,更是連多看那名劍修一眼,都覺得有一縷縷劍氣在狠狠澆灌眼眶,趕緊低下頭去。
就在此時,以祖宗山頭為中心,以桐葉洞天的靈氣作為源泉,在那名劍修身前,出現了最新的一道天地屏障,這把隱約出現傘架的最核心護山大陣,只遮蔽住了祖宗山頭方圓三百里的山水。
剛好將那名劍修拒之門外。
事實上已經不算什么門外,人家只是殺進了家中,沒能繼續沖入大堂而已。
桐葉洲宗主腰掛祖師堂玉牌,可以穿過陣法屏障,身穿紫袍,仗劍懸停在那名劍修身前,笑問道:“可是劍仙左右?”
“杜懋?”
劍修看了眼紫袍劍修,搖頭道:“不像。”
所以他出劍了。
兩名上五境劍仙。
如兩道長虹劃破夜空。
沒有出現桐葉宗子弟預料中的一場持久戰。
被譽為世間最能“吃錢”的劍修廝殺,本就比其余練氣士更加生死立判。
二來,實力懸殊。
最終桐葉宗宗主很快被一劍劈入屏障內,整個人撞在一座靈氣稀薄的山峰上,山頭被直接炸碎。
那名劍修筆直一劍,從上到下,瞬間劃破屏障一個大口子,緩緩走入,就像是一個不請自來、還要破門而入的客人,不講半點禮數。
鋪天蓋地的謾罵聲,以及五彩絢麗的仙家法寶,一股腦砸向此人。
這名劍修不再束縛自身那份蘊藏百年、不得現世的劍氣,瞬間外放,便如銀河瀑布流瀉人間。
根本就沒有一件法寶能夠近身百丈之內。
劍修對著那座祖宗山頭,神色淡然,像是在與人討教學問的口氣,很認真道:“我家先生發話了,要我干你娘,要我讀書有些難,這個不難。那么問題來了,杜懋,你娘還在不在世,長得如何?”
天地寂靜。
尤為寂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