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訴你點更不可思議的吧,當好多孩子們偷偷告訴父母Ta們被奸污的事情時,換來的卻是那些虔誠父母的毒打和恐嚇!警告可憐的孩子不許亂說!
好玩吧?這就是天主賜給俺們滴神圣權力,可以盡情地玩死你們這幫腦殘和傻叉!誰讓你們下賤,愿意朝俺們跪拜呢?
嬸魔?你們跪拜的是天主是上帝不是俺們?哈……天主在哪兒啊?看得見嗎?上帝在哪兒啊?摸得著嗎?所以俺們就是天主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和替身嘛。這你都看不明白?So……來下跪吧傻叉們!把你們的虔誠錢包連同孩子一起奉獻上來吧……嘎嘎嘎嘎!
“姐!咱們得救那個孩子!”榮兵臉色極度難看地站了起來。
“羅賓,可我不想你為一個素不相識的西班牙女孩就去冒生命……”溫妮驚恐萬分地拉住了榮兵!
“溫妮!1714年12月24日下午之前,你,對于我來說也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法蘭西女孩!”
雖是處在富人們集中的圣地亞哥區,但圣克拉拉女修道院東墻外卻有一大片荒無人煙的區域。這里多年前曾著過一次大火,燒毀了一大片民居,之后因為各種利益的爭奪扯皮一直沒再翻建。所以這片已經長滿了野草的廢墟顯得格外冷寂和荒涼,尤其是在這個無星無月的深夜里。
幾個人躲在一幢廢墟的二樓朝西邊的女修院望去,正低聲商量著行動方案。
安妮在那天之后,也曾不死心地兩次偷偷來過這里。爬上那株老黃樟樹朝院子里窺視,但小啞女再沒朝她這邊走來。安妮親眼看到她從住所走進走出,是女修院大門左手邊那排最里面的那間屋子。
計劃基本敲定了。午夜之后,陛下和上校在外接應,其他人從那株老黃樟樹爬進院子。榮兵先悄悄把大鐵門里面的門栓鐵鎖都打開守在那里,其他人破門而入帶走小啞女!大伙跑出大門后趕快拐進北邊一條幽深的小巷里,從那條小巷盡頭再拐進另一條小巷一直向西逃到海邊。唐娜她們正在那邊租下的一間小漁屋里躲避,匯合之后,立即駕著一條剛買下的36噸小型斯盧普縱帆船離開這里駛向貝洛港.。
圣地亞哥教堂午夜的鐘聲還沒敲響,女修院大門前卻忽然駛來一輛馬車……兩個全身都包裹在黑斗蓬里的人在大鐵門前下了車,立刻從旁邊的屋子里走出一位牧職修女輕輕打開了鐵門。兩人警惕地四下望了望,就匆匆走進了女修院。
從身高步態來看,這兩個絕對是男人無疑!兩個穿戴如此神秘,行為如此詭異,深夜悄悄進入了女修院的男人?這……?
計劃全亂了!榮兵安妮小梅子和約翰迅速下樓,悄悄跑向那株老黃樟樹。
四人的動作還算輕捷,只有安妮落地時沒站穩,幸好被榮兵機警地一把摟住!看來她病后一直失于調養,榮兵感覺她虛弱得都快癱在自己懷里了。
隱身在一片茂密的扭莢山綠豆葉蔓間,幾個人看著空無一人的寂靜庭院面面相覷……沒有?那兩個詭秘地進入女修院的男人呢?哪去了?
斜對面禮拜堂的門忽然開了,那位給他們開門的牧職修女提著一盞馬燈,朝榮兵他們潛身的位置走了過來……幸好,她只是走到榮兵旁邊的那排屋子前,推開最里面的一扇門走了進去。
“那就是小啞女住的房間。”安妮話音剛落,就看見牧職修女在前,后面跟著一個腳步遲緩的白袍修女,一起朝禮拜堂走去。
不知為什么,那個白袍修女忽然扭過臉來朝這片扭莢山綠豆望了一眼……昏黃的提燈光線里,頭巾下那張平靜到麻木的臉大家都認出來了,就是她——小啞女!
榮兵忽然感覺透不過氣來了,他的心驟然抽緊!在小啞女回眸的剎那,榮兵恍然又回到了五年之前……
同是這樣一個無星無月的午夜,在那個魔鬼之地海奧莊園里,一個叫埃麗薩的女孩在被惡鬼的提燈引領著走進地獄之前,也曾這樣扭過蒼白的臉來,用無法描述的眼神呆呆地望著榮兵藏身的那叢金盞花,點點頭,又搖搖頭,就永遠地走了……
這一幕簡直就像一個恐怖的輪回!榮兵臉上有冷汗在悄悄流淌……禮拜堂里有什么?會發生什么?怎么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