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1年,10月10日,凌晨。
地球,國家邊境某小城。
秦率一襲黑色風衣,戴著墨鏡,走在寂靜無人的街道上。
沒有燈光,沒有月光,黑色的風衣和漆黑的環境幾乎融為一體。
街道兩邊的建筑很是破敗,墻體布滿彈孔,以及被爆破留下的一個個大洞。
他的腳步很輕,即使穿著皮鞋,每次踏步都悄無聲息,在寂靜黑暗的夜里顯得有些詭異。
自2160年地球聯邦發布全球戒嚴令后,各個國家都不允許公民22點以后出現在室外。
甚至有一些國家對違反者,輕則監禁,重則直接就地槍決。
即使是那崇尚“自由、民主”的X方人,在品嘗了無數顆富含“自由、民主”氣息的子彈后,也紛紛認可了這道戒嚴令。就算是喝得爛醉、吸得再飄,都沒人敢在22點之后走出自己的屋子。
只有那地球反聯邦組織,以及另一種人才會在“宵禁”后最為活躍。
秦率出生在2179年,那時候戒嚴令已經被國家執行得很徹底,只是他成年后,成了另一種人,于是也成了夜里的常客。
繞過一處倒塌的墻壁,秦率登上了一棟廢舊的大樓。
這里當然不可能有電梯,連腳下的樓梯,他都有些擔心自己腳步稍重一點,就會將其踩塌。
大樓墻壁上的膩子早已脫落,露出風化的墻壁,一眼看去,只剩下荒涼。
此時是冬季,又是在國家西部邊陲,這棟樓沒有窗戶,和外邊一樣的冷,凜冽的寒風穿過樓層帶起陣陣凄厲呼嘯。
秦率俊秀的臉被風吹得煞白,略顯削瘦的身體看起來像是快承受不住風力,幾欲吹走。
黑暗中,早已有一雙雙死寂又嗜血的眼睛盯上了他。
而秦率,就像初生牛犢,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暗處的幽靈視為了獵物。
也可以說是處于象牙塔的大學生。
假如他讀過大學的話。
“當你孤單你會想起誰,你想不想找個人來陪……”
恍若未覺,秦率還輕輕哼起了歌,聲線溫柔。
夜視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神,那雙眼睛宛如千載寒冰,與溫柔的聲音形成鮮明的對比。
突然,一雙漆黑的手悄無聲息摸上他的肩膀,鋒利的指尖正要狠狠扣下。
要是普通人,被人從后面來上這么一出,怕是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
歌聲有了瞬間中斷,秦率嘴角卻輕扯出一個微笑。
反手握住肩膀上的黑手,腰部發力,將背后的黑影摔飛出去。
“你的快樂傷悲,只有我能體會……”
黑影撞上墻壁,甚至嵌入墻壁一厘米,可見他這一摔的力量之大。
“讓我再陪你走一回……”
漫不經心的抽出一把小匕首,秦率繼續哼著歌。
手腕翻轉,匕首準確扎入黑影的咽喉。
血還未流出,就已在零下幾十度的氣溫下凝結成冰。
走過去從黑影咽喉處拔下匕首,秦率轉身往樓下走去。
匕首如靈蛇,在指尖纏繞翻轉,煞是好看。
只是沒等他走到樓梯口,又有四個黑影從暗處中走出,將他包圍。
秦率輕挑眉毛,另一只手握住從袖內滑下的一把匕首。
這樣才有點意思嘛!
身體微微下躬,秦率剛做出一個攻擊姿態。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