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律知道這個消息對于艾亮來說一時間難以接受，所以解釋道，“量子計算機現在已經進入一個穩定的發展階段，距離實現真正小型化和應用于民用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在這段時間內，項目組有我沒我并沒有什么區別。而在另外一個地方，那里比這里更需要我。”
顧律選擇脫離項目組，其主要目的之一就是為了完成他一直所計劃的那個大膽的計劃。
現在……
距離主線任務四年的任務期限還剩下兩年半的時間。
燕大在去年全球數學系排名榜單中排到第十八位。
只有兩年半時間。
要是穩步發展的話，燕大數學系根本不可能進步那么快。
于是，顧律必須要搞點事情。
而顧律一直在籌備的那個大膽的計劃，就是顧律的手段之一。
所以，就像顧律對艾亮所說的那樣，比起量子計算機這邊，那個大膽的計劃才是顧律下階段的主要任務。
而艾亮這邊，在聽完顧律的解釋后，心中幽怨的情緒降低了不少。
艾亮在顧律解釋完后才意識到，他和顧律完全是兩個層面的人。
按照他自己個人的才學以及能力，這輩子只能夠在量子計算機這個領域混下去了。
但顧律不一樣。
這家伙的才華和天賦簡直在逆天了。
在一年前加入項目組的時候，顧律在量子計算機領域的造詣連一些普通研究員都不如。
但一年后呢，顧律已經可以幾乎憑一己之力完成量子計算機的研發。
顧律那卓絕的天賦，使得顧律在任何一個領域都會做出不小的貢獻。
顧律說的沒錯，比起在未來兩三年內無波無瀾的量子計算機行業，別的領域才更加需要顧律這樣一位人才。
理智上說，就是應該讓顧律離開項目組，去往更加廣闊的舞臺。
但是……
從感性上說，艾亮實在是不舍得顧律啊！
剛剛不久前艾亮才和顧律建立起深厚的感情，但沒想到還沒高興多久，就要面對分別。
不過，顧律執意要走，艾亮也阻攔不得。
“記得多回來看看。”艾亮拍拍顧律的肩膀。
“我會的，一定會的。”顧律微微一笑。
艾亮還不知道項目組即將會并入華國量子計算機有限公司的消息，更不知道一旦華國量子計算機有限公司成立，兩人都會成為這家公司的股東，以后見面的機會不會少。
沉默幾秒，艾亮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顧律，這件事，你和老師說了嗎？”
顧律搖搖頭，苦笑一下，“還沒有，我擔心郭老不放我走。”
自己離開這件事沒跟郭院士說，顧律真的是擔心郭院士在聽到消息后，要生拉硬拽的留下自己。
要是郭院士非要讓他留下的話，顧律又不能夠狠心拒絕，到那時候局面就相當僵硬了。
于是，顧律準備來一個先斬后奏。
顧律望向身旁的艾亮，眼神火熱，“艾亮，這個消息，就麻煩你告知一下郭老了！”
“我？”艾亮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莫名其妙。
“對，你就和郭老如實說就行，說我已經搬回燕大公寓了！”顧律語氣加重。
“行！”艾亮點點頭，“待會兒晚上過去的時候，我和老師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