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你的這個課題,還與華國數學界在世界上整體地位的提升牽連甚大,這個課題一旦成功,不僅僅是你自己,整個華國數學界都會獲益不少。”
“而你的課題組當中,則是發揮著一個不可或缺的作用。”
“我將這些道理和教育部的那些人解釋清楚,讓他們明白在營地耽誤那么久時間對,你以及課題組的整體影響。另外,我也會聯系江部長幫你說幾句話,雖然科技部和教育部分屬兩個不同的部門,但是江部長在教育部那邊還是說的上話的。”
“這樣的話,我們會盡力去為了爭取在高考數學命題后出營的機會,當然,只是盡量爭取,不能保證一定會成功。”
“要是到時候教育部那邊死不同意,我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站在道義至高點的是他們。”
“而你,只能夠在課題組和高考命題組之間二選一了!”
顧律點點頭,道謝道,“吳老,謝謝你了。”
于顧律而言,有機會就可以了。
這代表著還有著‘全都要’的希望。
而要是吳老出手幫忙,那估計才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行,那到時候我這邊一有消息就聯系你,你不用等太久,估計在你前往營地之前,就可以得到消息。”吳院士笑瞇瞇的說道。
“謝謝吳老!”顧律再次感謝。
“只是打幾個電話的事,對我來說算不了什么的。你要是真的想謝我,不如爭取趕在下屆國際數學家大會之前,把你手中的這個課題給搞定,然后給我捧會一枚菲爾茲獎獎章!”吳老語氣認真的開口。
“一定!吳老,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顧律重重點頭,語氣堅定。
菲爾茲獎獎章。
那枚獎章,不僅僅是吳老,顧律同樣垂涎許久了。
而現在距離下屆菲爾茲獎的頒發,只剩下不到兩年半的時間。
兩年半時間,這對顧律來說足夠了。
按顧律目前取得的諸多成果,獲得菲爾茲獎的可能并不能達到百分之百。
因為年齡是顧律的一大制約。
但要是再加上幾何-代數-拓撲大一統理論。
那么……
菲爾茲獎。
就絕對的逃脫不了顧律的手掌心。
說完這些后,吳院士就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內。
顧律和包松全默默對視了一眼。
“沒有吳院士提醒我還差點忘記了,馬上又是新一年的高考了,而你這位顧大爺,又要重出江湖了。我現在差不多已經想象到,那些高考學子考完數學從考場中走出來,那嚎啕大哭的場景了!”包松全望向顧律,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抹畫面來。
顧律無奈的攤攤手,“這事還沒確定下來呢,要是教育部那邊答應讓我在命題完之后直接回到課題組這邊還好,要是不讓的話,我就只能夠放棄掉這次高考命題的機會了。”
顧律剛才已經想明白了。
假如在課題組和高考命題組之間非要來一個二選一的話。
顧律的選擇一定會是課題組。
高考命題可以明年再來。
但課題組這邊,卻只有這么一次機會。
一旦失敗,估計之后很難再有將這么多優秀數學家齊聚一堂的機會。
因此,顧律的選擇是課題組。
“其實吧,要是站在高考學生們的角度,我是巴不得見你不參加今年的高考命題的。但是,站在燕大數院副院長的角度,我是真心希望你擔任高考數學命題組組長,而且出的題目是越難越好!”包松全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