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的瞬間,那濃郁的狐臭味夾雜著獨特的羊煽味,讓李閻在翻白眼的期間竟然產生了片刻幻覺,感到自己仿佛來到了呼倫比爾大草原。。。
一屁股栽到了地上,差點沒干嘔出來,緩緩神定眼一瞧:“媽媽咪?”
“喔哇哈哈!小弟弟!姐姐來啦!”這笑聲簡直和唱戲的黑胡子一模一樣,話語間那黑色的皮鞭在空中一甩,“啪”的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挖槽!大姐!媽媽咪!別,別過來啊!水姐!救我啊!!”
一旁的水兒淡定的站在原地,一副與老娘無關的表情......
“水姐!你不能拋棄我啊!”
“哈哈!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兔崽子還喜歡帶點劇情!刺激!”說完又是一鞭子。
“挖槽!”
李閻一看這特娘是啥情況啊!!拽起箱子就往外跑,滿樓道響起了殺豬般的吼叫聲:“挖槽!救命啊!來人啦!救命啊!”
來人了?
不會是警察吧?
這不喊不要緊!
剎那間每層樓道都擠滿了光脊背的男人,個別幾個褲子還沒提上。
一窩蜂的禽獸們爭先恐后的往樓下鉆。
整個賓館亂成一團粥。
草原的郡主揮舞著皮鞭在身后吶喊:“給水兒姐回來!”
所有的男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瞬間,恨不得給自己的菊花上按個渦輪增加。。。
“鬼啊!”
“我曹特娘,厄扎特啊!”
“跑啊!”
一口氣跑到了兩公里外的一個小河邊,李閻一屁股坐下,抹了把臉上的汗,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刺激......太特娘刺激了。。”
“呼!”
長長的輸了口氣,點了根煙,濃郁的尼古丁瞬間麻痹著全身,讓他冷靜不少。
“完了!水姐還在里頭呢!”
“我在這呢。”
隨聲望去,水兒安靜的坐在小河邊,雙腳不停的撲騰著河水,濺起朵朵透明的水花,在月光下宛如一顆顆晶瑩的珍珠。
李閻抽完悶煙,抬起頭:“開箱子了。”
“哦”
水兒低頭應了一聲,依舊在自顧自的玩著。
咦?
這娘們兒難道是吃醋了?!
“我真開了啊!”
見水兒不說話,李閻一把拉開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