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閻瞅了眼干涸的靈氣無奈的攤了攤手,骷髏呆呆的望著天空,默默的表示自己只對地,不對空,三個醬油選手大眼瞪小眼。
空軍在黑夜中盤旋片刻后,竟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蝙蝠,兩顆尖長的獠牙在不斷伸長。
又一次,進入了絕境。
突然,黑夜中亮起了一點青光,接著,無數的青光亮起,漆黑的夜空瞬間掛滿了繁星,觸手可及。
“好美啊”簫冉雙手合攏,動人的瞳孔映射著燦爛的星空。
甜美的有熟悉的聲音在隔絕了仿佛一個世紀后,在耳畔輕輕響起:“魂殤訣,蝶之挽歌”
黑夜在無數的青點下如同白晝。
他們看到了那陰暗的隧道,見到叢林中殘破的墻垣,畫面在墨綠與青灰色中展開,天地已寂靜數百年,就連鳥雀也停止鳴叫,白色煙霧繚繞腳端,空中一絲藍色的魂魄,在茫然的飄蕩著。
骷髏望著那刺眼的天空,低頭看了眼冰涼的水兒:“快!這是女娃兒的魂!叫她名字!”
“什么!”李閻睜大了雙眼,胸腔滿滿的吸了口氣,朝天大喊:“水兒!回來!”
簫冉和林正儒見狀,也跟著大喊。
牛疆小心翼翼的放下背了一路的尸體,后背終于不再冰涼,操起破鑼嗓門:“我滴個水兒呦!你快回來咧!”
“水兒!你快回來!我在這!”
天空中的靈魂似乎聽到了生命的召喚,腦海響起某個清脆的聲音,如童年掛在屋檐下的鈴鐺,隨風擺動出金屬的撞擊聲。她的瞳孔在強烈的光線里放大……放大……變成一個深深的洞窟,里面有一尊千年之前雕刻的佛像。洞窟中的佛像如此美麗,那眼角、那鼻梁、那勻稱的嘴唇,那脖頸、那肩膀、那窈窕的身段,無不是青春女性的特征——她是來自古印度的藍毗尼,還是古樓蘭的海市蜃樓,抑或吳哥窟里的神秘微笑?她是這一切的混合體,她盯著地面的眼睛,精靈們的翅膀引導她慢慢降落。
當靈魂回到身體的那一刻,動人的秋眸再次睜開,精致的小臉擠出一絲疲憊的微笑。
“水兒!”
李閻一把抱住水兒:“水兒,你知道么?我以為你死了,不知道為什么,我感到心那么痛,明明才認識了一天,為何感覺失去了所有,我快要死時,又看到了你的影子,這么多年,你陪著我,孤獨,寂寞,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到了,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水兒輕輕的推開這撒嬌的孩子,美麗的眼睛閃爍著一絲溫柔:“我也是,明明知道自己能力,卻硬想著去保護你。”
“水兒,都怪我,以后不會了,在粉身碎骨,將要死亡的時候,喚醒了靈根,學會了骨裂,不過相比你魂飛魄散而言......水兒!難道你?!”
李閻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時間變得激動起來,興奮的看著水兒。
“恩,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結果還好。”
“挖槽!太牛了,那你這一招是啥?會把他們都殺死么?”
水兒撓了撓頭,委屈的嘟起櫻桃小嘴:“好像是....爆炸啵。”
“靠!”
話音剛落,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空中那無數青光被點燃,巨大的波動卷起一陣狂風,遠處的殘壁石墻轟然倒塌,一道狹窄的門出現在了眼前。
“快!給老子都進去!”骷髏大喊。
打開那狹窄的門,刺眼的白光撲面而來,就像一把雪白的利刃刺入大腦,漿液和細胞全部碎裂,整個身體被分解成無數塊,滿世界的鮮紅色……他們抱著腦袋東搖西擺,似乎真的頭部中彈了。
疲倦,疼痛,眩暈。
終于,可以睡了。
當再次睜開眼時,李閻用眼角瞄到骷髏正鬼鬼祟祟的摸著自己的口袋。
“草!你個變態,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