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頭,轉身往回走,余光發現那影子也跟了上來。
他猛地沖上去,影子被嚇了一跳。
他認出是孟剛。
“你干嘛跟蹤我?”小柳怒氣沖沖的指責道。
“嘿嘿,我沒跟蹤你,我是來找你。”
“找我干嘛?”
“你一定認識那個贖走茉莉的老板,所以,你看,我都兩天沒錢買煙了。”剛子有點兒尷尬地笑著說道。
該死的渾蛋!
跟蹤了一個白天,竟然一點兒沒有察覺。
柳浪心里暗罵。
他看到剛子那種狡詐的神態和詭秘的行為,更加堅定利用剛子制作渾水,他倆斗起來,牛疆贖女妓的這件事情在醫院里,甚至社會上鬧得沸沸揚揚,他更容易渾水摸魚。
“呵呵,算你猜對了,我認識那個老板。”
“真的!他在哪里?快告訴我!”剛子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老板。他是這個醫院的技術員。就在那個摟二樓病理科上班。”小柳指著前面一排紅磚尖頂的二層樓房。
“技術員?不可能吧?技術員哪里有那么多錢呢?”
“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他就在那里上班,你可以直接找他,他叫牛疆。”小柳裝出要走的樣子。
剛子上前拉住他,說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一個技術員會有這么多錢。”
“技術員是沒有什么錢。但是他有很多錢。”
“他哪來那么多錢哪?”
“盜竊的。”
“盜竊來的?盜竊什么?”剛子聽了小柳的的話,一下子來了精神頭,“嘿嘿,你告訴我他盜竊了什么,我去告他。”小柳眼珠一轉,想了想,覺得現在還不能告訴剛子,因為他還沒拿到那筆贓款。
“這個嘛我以后會告訴你。我現在還沒有證據。我還有事要走了。再會!”
“先別走呀!你知道他把茉莉帶到那里住了嗎?”
“不知道,我也不關心。你想知道很容易,你可以在他下班時跟蹤他。”
“嗯,有道理。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怎么找你?”
“你就叫我柳風吧。有事我會找你的。”柳浪說了他大弟弟的名字。
小柳不想再與孟剛糾纏,便匆匆地離開了。
他已經達到目的,他相信剛子這幾天會給牛疆帶來些麻煩。
剛子一定會鍥而不舍地跟蹤牛疆,一旦他發現了牛疆的“家”,會有好戲看的。
夜深了,萬物寂靜。
恰恰在牛疆**的這個夜晚,小柳在后半夜放心大膽地翻過太平間后面的那堵墻,再次通過后窗戶進入了標本室。
他輕車熟路,直奔地下室的鐵門。
他用鐵錘和撬杠砸壞了門鎖,打開鐵門,順樓梯下到地下室里。他順著手電筒的亮光四下打量,陰森森的地下室幾乎和他五年前進來時沒有什么變化,四壁空空的,沿著墻壁放著一些標本箱子和玻璃罐。他看不到什么能藏東西的地方。他向地面望去,墻角處有一張很大的水泥板鋪在地上,水泥板上堆放著幾個玻璃缸。
水泥板一下子引起他的注意。
難道水泥板下面有什么機關?
他搬開水泥板上面堆放的標本箱和玻璃缸。
由于他心情緊張,不小心摔壞了一個玻璃缸。
玻璃缸里的藥水撒落一地,散發出刺鼻的氣味,他不由自禁地咳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