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小七的暑期生活無聊透頂,煩悶異常時,家里來了一個特別的訪客。
這人名叫顧懷斌,現任濱州市公安局分局局長,與蘇小七的母親是大學同學,他之前總是隔三差五的過來,蘇媽媽似乎不是很歡迎他,所以有一段時間沒來了。
這次他突然造訪不知道所為何事。
“小七啊,你媽媽呢?”顧懷斌見是蘇小七開門,往里面探著頭看了又看。
“我媽媽有事,在市中心醫院呢?”蘇小七雖然開了門卻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醫院?誰生病了?”顧懷斌一副很關心的樣子問道。
“我媽媽的一個國外朋友,前段時間回國,出了車禍。”蘇小七感覺沒必要隱瞞,但也不想多說。
“嚴不嚴重?需要我幫忙嗎?”顧懷斌的面部一會兒眉頭緊皺,一會兒又堆滿笑容。
蘇小七其實很不喜歡他,雖然每次過來他都是一身整齊的商務裝,皮鞋擦的噌亮,顯得中規中矩,給人的感覺卻是城府很深,捉摸不透。
“不嚴重。”蘇小七隨口回道。
“不嚴重?”顧懷斌聽到蘇小七這樣回答,臉上的笑意轉瞬即逝,而后又重新堆砌起來。
“那行吧,既然你媽媽不在,我就不打擾了。”顧懷斌說著扭頭就往回走,期間回頭看了一眼蘇小七,看到她還在,就點頭示意了一下。
蘇小七回到屋里,她感覺此人這個時候過來,有必要告訴媽媽一聲,于是就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您所撥打的號碼暫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sorry……”
蘇小七一聽媽媽那邊無人接聽,可能有什么事,但是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飛快地上樓,跑到媽媽的房間,直奔藏著那本相冊的柜子。
可是她把原先的柜子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相冊,她自言自語道:“明明就放在這里的啊,能去哪呢?”
蘇小七只好把剛才整亂的柜子又重新擺放整齊,她又去了其他幾個地方仍然沒有找到,“難道是媽媽收起來了?”
讓蘇小七耿耿于懷的是,顧懷斌曾與媽媽和那個與自己有幾分相像的男人一起在照片里出現過。至于是哪張照片她一時想不起來。
“難道說這里面還有什么故事不成?”蘇小七突然感覺有很多線索,但這些線索到她這兒又都是不完整的,好像有人一直在刻意隱藏著什么。
蘇小七回到自己的房間,她把自己的筆記本拿了出來。
字跡工整的寫到:那個人是誰?爸爸?他與顧懷斌是同學關系嗎?還是同事?如果他們三人是同學關系,那顧懷斌與他倆人之間的關系如何?媽媽為什么討厭顧懷斌?顧懷斌好像對媽媽的私生活很好奇,那程叔叔在里面又是扮演著什么角色呢?
她合上筆記本,感覺自己又重新陷入了死胡同,這一切到底是否有關聯,如果有關聯,又有何錯綜復雜的關系呢?
蘇小七突然發現自己對偵探挺感興趣的,那些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線索,不斷地對線索進行抽絲剝繭,將看似毫無關聯的個體,一個個找到彼此的關聯,直至找到事情的真相。
而隱藏在她內心深處的那個真相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解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