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七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通過心理專家劉博士的幾次心理介入治療后,她手腳發涼的癥狀逐漸減輕,手腳發抖的次數不斷減少。
聽劉博士說,她跟蘇媽媽也是大學同學,不過她修的心理學,蘇媽媽修的是法學。
據說她們是在校園詩社相識,后來成為形影不離的摯友。
不過近幾年蘇媽媽和她走動的越來越少,主要原因還是她嫁給了顧懷斌,現在應該稱呼顧局長。
蘇小七正在做最后一次心理治療,臨近結束時,顧懷斌過來了,他來接劉博士下班。
顧懷斌看到蘇小七在這里做治療,居然毫不意外,等治療結束,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蘇小七,道:“出租車司機已經被我們批捕,他真是膽子不小,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我們都是你媽媽的老同學了,我跟你爸爸還是同事,當然也是大學同學。”顧懷斌隨意的說著,他并未注意到蘇小七聽到“爸爸”時的反映。
當蘇小七聽到“爸爸”兩字時,心中先是好像被一道閃電擊中,而后又被好奇和各種疑問填滿。
“可以跟我說說我的爸爸嗎,顧叔叔?”蘇小七滿懷期待的看著顧懷斌,她又突然感覺眼前的這人似乎也沒這么討厭。
“你想聽你爸爸的故事還是回家找你媽媽讓她給你講吧,不過你爸爸他是一名好同志。”
顧懷斌說這些時候,就像在陳述一件事實,并未有任何感情夾雜其中,完全聽不出他們曾經是同學、是同事,是一起經歷生死的戰友。
“是啊,大學的時候,你們幾個整天膩歪在一起……”劉博士還未將后面的話說出來,就被顧懷斌打斷了。
只聽顧懷斌突然提高聲音說道:“世琦,別只顧著聊天,門口還站著一位貴客呢。”
劉博士隨即朝著門口一望,原來是蘇媽媽過來了,她一直等在門口。
劉博士看了顧懷斌一眼,發現顧懷斌根本沒在看她,有些失望的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慕楠,來都來了,為什么不進來?”
“我看你們還沒結束,就在外面等了,小七恢復的如何?”
“進來說話吧!”
“小七恢復的還不錯,這個療程結束,我建議就不用再繼續做了。”
“好,謝謝你世琦!”
“說什么呢,謝不謝的。”
“那既然結束了,我們娘倆就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我這就接孩子回家。”
“不用這么著急吧,我們真的好久沒認真聊過天了。”
“等改天,我親自上門道謝,我帶酒,你準備菜,我們好好聊聊。”
“那就這樣說定了!”
蘇媽媽走到蘇小七旁邊,顧懷斌自覺的站了起來,聲音突然變得很溫柔、很小心,道:“慕楠,最近真是辛苦你了,憔悴了許多,有我能幫到的地方盡管說,別跟我客氣!”
劉博士在后面聽到自己的老公用如此溫柔的聲音對另外一個女人這樣說話,面部抽搐了幾下,還是擠出了一些尷尬的笑容。
“謝謝顧局長了,不過我還應付的來!”蘇媽媽只是瞥了他一眼,而后對蘇小七說道:“走吧小七,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