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彩桐:“我們的村長!”
吳長春:“江海也是江志高殺的?”
江彩桐:“難道他不該死嗎?”
吳長春:“該不該死可不是你們說了算的!”
江彩桐:“那我大姐她就該死嗎?”
吳長春:“你大姐?江彩棠是你大姐?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唉!”
江彩桐:“我大姐被村長的兒子侮辱了,一心尋死,我爹擔心她想不開,就用繩子將她捆在里屋的柱子上,后來我爹娘他們去找村長理論,我爹卻被他找人打斷了腿,我娘也被打的昏迷不醒,我那時小還在上學,等我回到家,家里一個人都沒有,我記得清清楚楚,我爹娘是被鄰居們抬回家的,可我大姐呢?等找到她的時候,尸體都在水庫里泡變形了!”
吳長春:“那后來呢?”
江彩桐:“后來?哪還有什么后來,我的一生都毀了,爹的腿落了殘疾,娘的精神時好時壞,就剩我一人了,我不再去學校,我開始計劃復仇,可我一個孩子怎么斗得過他們,于是我就找到了村里人人害怕的江志高,起初他不答應,我就說我的身子是他的了,無論他什么時候需要,隨時都可以來取。”
吳長春:“那他有傷害過你嗎?”
江彩桐:“沒有,一次也沒有,直到他死,他都沒傷害過我,他本來說要帶我離開這里的,帶我去一處無人認識,人人都很善良的地方。”
吳長春:“江志高是怎么幫你復仇的?當時為什么不選擇報警?”
江彩桐:“你說我應該如何報警,他們家勢力很廣,聽說在省城也有關系,而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我的話有人會信嗎?村里人都屈服于他們的淫威,要么被他們花錢買通了,全聽他們的,我沒有活路,我唯一有的就剩下我的身子了,可就這唯一的東西,村長家的兒子還要拿走!他還要拿走!”
江彩桐:“于是江志高就先殺了他,又殺了村長!哈哈哈……”
吳長春:“村長死了,以他們家的勢力,你們怎么可能還能安然無恙?”
江彩桐:“本來我們已經做好了一起死或連夜逃出村子的打算,可就在我們即將離開村子的時候,忽然出現了很多車,他們把我們倆圍在了里面,都打著燈光,我們根本睜不開眼睛。”
吳長春沒接話,只是定定地看著她,于是江彩桐又接著說道:“這些人并沒有為難我們,有一個被稱呼為老大的人,命令將我們倆分別帶走。”
“我只知道自己被關在一間黑屋子里,期間沒有任何人過來,直到第二天中午,江志高才被送來,然后就放我們離開了。”
吳長春:“他們不再為難你們了?”
江彩桐:“不是不為難,而是他們不敢!”
吳長春:“怎么?你們還因禍得福了不成?”
江彩桐:“這我也不清楚,因為我問過江志高,但他說我不知道的話,就永遠是安全的,所以我從此以后再沒問過他。”
吳長春:“那你知道江志高后來都做了些什么嗎?”
江彩桐:“他做了什么關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他什么人!”
吳長春:“你們之間有了矛盾?”
江彩桐:“可能他一直拿我當妹妹對待吧,后來他有了錢,也有了女人,經常跟他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對我愛理不理的,我們慢慢也就疏遠了。”
吳長春:“經常跟他混在一起的那些人,你有印象嗎?”
江彩桐:“其他的我都記不住,但有一個我記得非常清楚。”
吳長春:“跟我們說說吧!”
江彩桐:“我說的夠多了,不知道我能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