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媽媽端起精致的白瓷水杯,細細地品了一口茶,眉眼微皺,輕輕的嘆道:“我果然還是喝不慣茶水,不過這股沁鼻的清香,也許正是青城所喜歡的吧。”
“青城是年輕人里面為數不多喜歡喝茶的人,大家都很急躁,誰有時間耐著性子細細品茶。”印長生已白茶為引子,總算打開了話題,他們開始你一句我一語的聊起來。
印長生:“慕楠,嫁給青城,你怨恨過我嗎?”
高慕楠:“有!”
印長生:“喔,還真有?呵呵”
高慕楠:“我恨你把他培養的太優秀了,讓他不能只屬于我,還有那么多人需要他。”
印長生:“青城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他犧牲后,我就很少代課了,再看到學生們,滿腦子都是青城的影子。”
高慕楠:“印老師,您此次過來,是為了青城的事嗎?”
印長生:“是,也不是。”
高慕楠:“怎么說?”
印長生:“青城當年的案子,其實已經結了,他出警后遭遇毒梟,毒梟手持重武器頑抗,雙方火拼不幸中彈犧牲,僅從案子本身看不出其中有什么不妥。”
高慕楠:“可你我都知道,他們遭遇的毒梟絕對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販毒人員,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以毒品做誘餌,發動的一次襲警惡性事件。”
印長生:“可我們調查了這么久并未發現有什么異常之處啊,雙方人員無人生還,證據鏈到這就斷了。”
高慕楠:“印老師,在斷案上您是專家,可您難道不認為無人生還這種事,不是很奇怪嗎?”
印長生:“雖然這種事概率很小,不過這個案子的確發生了。”
高慕楠:“我說句不該說的,如果當時在場的還有第三方人馬呢?”
印長生:“你說的這種情況我們考慮到了,但是在現場并未發現有第三方人員的任何蛛絲馬跡。”
高慕楠:“所以說,你們就這樣匆匆的結案了?”
印長生:“我雖然無能為力,不過這些年卻一直沒有放棄過,近期濱州市的情形與17年前有些相似,所以這次也許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
高慕楠:“程媛媛為什么會被牽扯進來,她剛從美國回來不久啊?”
印長生:“我懷疑是境外勢力滲入,他們想殺人滅口,但又擔心有證據遺漏,所以先抓人再殺人。”
高慕楠:“境外勢力?她一個孩子還能帶著什么秘密?”
印長生:“這涉及國家機密,很抱歉我無法細說,這段時間我會派人暗中保護她們,但你要安排好她們切莫隨便走出校園。”
高慕楠:“我沒記錯的話,程杰暉也是你的學生吧,當年他突然公派美國,肯定不會那么簡單吧。”
印長生:“有些事,慕楠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還是不要打聽了!”
……
兩人又談了一些其他事情,時間已經很晚了,蘇媽媽雖然還有很多情況和細節想去了解,但有些事情又豈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說清的。
加上兩個孩子又受到驚嚇,都表示沒有胃口,不過蘇媽媽說要帶她們去吃麥當勞,兩人并未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