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很多人躺在血泊里,哭泣聲、呻吟聲不絕于耳,蘇小七愣愣地站在那里,一股無能為力的頹喪感襲來。
蘇小七再一次感覺自己很沒用,啥也做不好,每次都需要別人保護,卻無法做任何能幫助別人的事情。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她看到程媛媛和蘇媽媽都向她這邊跑來。
“小七,你沒事吧,擔心死我了,我被人群沖散了,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蘇媽媽說著說著竟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一下可徹底把蘇小七整崩潰了,她本來就已經很認為自己沒用了,蘇媽媽這樣一哭,她自己也跟著哭了起來。
她們兩個人的哭,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情緒釋放。
而程媛媛她在經歷過這幾次事情之后,早已習慣這種突然毫無緣由的追殺和某個突然性起的作案。
然后經過一番折騰后,就留下她們幾人獨自在這現場凌亂,這種內在精神上的折磨往往比外在肉體上的痛楚更讓人崩潰。
“喂,都先別哭了,剛才的白衣小哥不就是前幾天救我們的那個嗎?他怎么又離開了,弄清他是誰了嗎?”
“嗚嗚,沒有,他突然就在我旁邊消失了,他帶著面具,看不清楚面孔,猜不出他是誰!”蘇小七停住哭泣,仍有些哽咽。
“走吧,警察過來了,我們去了解一下情況!”蘇媽媽的態度更是迅速轉換,只見她深呼吸了幾下,狀態立馬調整,完全看不出她剛剛還在哭。
印長生和顧懷斌一起出現在現場的情形還真是少見,不過出現恐怖暴動事件,上面的重視程度肯定不同。
他們被“前呼后擁”著,仔細一看原來是濱州市的各大媒體記者,他們一個個長槍短炮的跟在后面。
“顧局長,您認為此次恐怖襲擊是否跟9.16大案有關?您是否可以跟廣大群眾通報一下案情的進展?”
“可以透露一下,此次恐怖襲擊到底造成了多少人員傷亡嗎?”
“你們是否已經有抓捕計劃了?聽說這些恐怖分子都逃逸了,會不會給我們其他市民的出行造成困擾?”
“我們現在安全嗎?”
……
“具體情況我們隨后會以新聞發布會的形式向新聞各界和人民群眾通報,目前的情況暫時無可奉告,謝謝各位對案情的關注!”
……
“請問印組長,您上任組長后好像一件案子還沒查清吧,您感覺是您的能力問題還是什么?有什么要對大家說的嗎?”
“是啊,是啊,印組長您有什么要對大家解釋和說明的嗎?我們都在等一個正義的發聲或者合情合理的解釋。”
……
“請大家準時參加我們濱州市公安分局召開的新聞發布會,屆時會有更加準確和具體的回答。”
……
這些媒體記者的提問真是犀利,讓他們這些久經沙場,見多識廣的老家伙們都小心翼翼,不敢輕易回答。